立春城,建在大地的脊梁——高原之上。自獠牙国独立以来,大小战事频发,如今难得恬静一回。白云遮天,周身的一切泛着冷白色。虫鸟不鸣,听不见士兵的操练声——直到一记阳刚的惊雷从将军府里炸开。
“什么!!!”福福鼠颤抖着紧攥情报。
“白鼠军打退了獠牙军和无畏军,还造成了一定损失!”
“我也很意外……”儒儒鼠托着下巴:“这样一支军队只怕见到一群饥民都要退避三舍……更别提……”
福福鼠越往下看越觉得匪夷所思:“翔翔探测到……他们有数十架长4米,高2米的巨弩车!”
“怎么可能?这东西我们从来没造过!……更别提几十架了!”儒儒鼠眉头紧蹙:“再这样下去……白白鼠到底请了何方妖孽啊……”
福福鼠揪着头发,拽下来一撮又一撮。
“嘎吱”门一开,苍老威严的声音碾来:“大王,近来平叛之事可还顺利?”
来人是金刚鼠。
“师父!”福福鼠和儒儒鼠立刻拱手行礼。
“大王这样老叟可受不起……”金刚鼠立刻跪下回礼。
这一幕让福福鼠愣住了:“师……师父……”这其中,很多话作为一国之君都说不出口了……
“老叟听闻灰灰鼠辞官离去,如今国难当头丞相之位可不能闲置啊……”
话音落,木门再开,一束柔顺朝阳洒进房间,脚步声越来越近,房间也越来越暖。
“大王,这是神灵鼠,是老叟近年来尽整个金刚门之力,倾囊相授的天之骄子”
“天……之骄子……”福福鼠和儒儒鼠酸极了……
银灰毛色被裹在阳光里,一双绿瞳泛着哑光。
一声“参见大王!”干净利落穿过福福鼠耳中。
“儒儒……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金刚鼠做了个手势,儒儒鼠跟着他出去了。
“怎么?就你还有资格当丞相啊?你难不成还有办法剿灭白鼠军啊?”福福鼠抱肘上下打量着这个毛头小子。
“大王真是直接。但您的问题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剿灭一支白鼠军可还会有另一支‘白鼠军’出现……”
福福鼠哼一声,头抬得老高:“你乳牙长齐了没有?白鼠军就靠着自诩正统来进行叛乱的!怎么?除了这帮畜生还有谁有这个胆?”
神灵鼠见状却把腰挺得更直:“大王!叛徒背叛国家,能找一千万个理由,那些乱臣贼子不反的理由只有一个——没有人心,军队,资源支持他们!”
神灵鼠看见福福鼠愣住立刻趁热打铁道:“大王想好了,一个闽州的力量肯定是养不起这样庞大,但低效,迂腐,在我看来令人作呕,何止不得民心的军队。所以我认为……”
“切……谁不会纸上谈兵啊——”福福鼠傲娇地睁开眼睛
神灵鼠看福福鼠那个样子偷偷白了他一眼:“如今他们拿下闽州和我们对峙,獠牙军和无畏军也肯定想坐收渔翁利,这个时候按理说,猫国早该出动了!”
福:“我只知道我们派出獠牙国和无畏国的使臣被斩了!他们执意要开战,那我们鼠国便来者不拒。”
神:“大王对别国总是画大饼,到最后兑现承诺的时候拿个馊了的馒头糊弄,那他们肯定不依啊……只要是个一国之君,谁还没点野心啊……”
福福鼠终于低下头,眼睛对上那对宝石绿眸:“那你说我们怎么办?如今狗国疏离我们,南方北方的其他国家都找理由不帮我们……”
神灵鼠精光一闪,却只是平静道:“大王何不遣我去和铁锤鼠交涉?我保证十天内,危机便可解除。”
“哼!你只找铁锤鼠管用啊?”
“罢了……罢了……姑且封你个丞相让你试试。对了!要是这十天,我们还没收复失地,我就拿你问斩……”
“好!大王请放心!”神灵鼠拱手行礼,随福福鼠走出将军府,在立春城的衙门简单举行了一场仪式,正式成为鼠国丞相。1
这种东西反正又懒得找,我最讨厌就是磨卷了,我倒是觉得能砍就砍,不要跟我说废话。
“大王,能给我一千人一起去吗?我们不要任何兵器和铠甲。”
“你要那么多人干嘛?为啥不带兵器?”
“大王,您给我就行了,就算派他们监视我,行了吧。”
“行了!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