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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散开在屋内的迷情香气息还未散尽,丝丝缕缕萦绕在空气里。
穆努哈深吸一口弥漫在房中的幽香,只当一切计划顺利得手,心中压抑多日的兴奋瞬间直冲头顶,早已按捺不住心底的欲望。
他反手迅速合上房门,抬手落了门闩,一边快步朝床榻走去,一边迫不及待宽去身上外袍,心中笃定榻上之人是沈汐和。
几步冲到床边,他抬手一把狠狠掀开垂落的纱幔,浑身燥热、血脉沸腾,直接俯身覆了上去。
夜色流转,不知过了多久。
清冷月光缓缓爬上窗沿,穿过窗棂,柔和地铺洒在床榻锦被之上。
平陵公主睫毛轻轻颤动,从混沌的睡意里悠悠转醒,头脑昏沉酸软,浑身无力。
她微微侧头,借着窗外倾泻而入的淡淡月辉,清晰看清身侧之人。
穆努哈衣衫尽数散落,毫无遮掩,浑身疲惫,正沉沉昏睡在一旁,呼吸粗重。
看清身侧人的刹那,昨夜迷情香带来的模糊记忆骤然回笼,平陵公主瞳孔骤缩,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尖叫,响彻整间厢房。
刺耳的声响瞬间将穆努哈从沉睡中惊醒,他猛地睁开双眼,尚带着未散的朦胧睡意,下意识转头看向身侧。
当看清与自己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的人并非心心念念的昭宁郡主沈汐和,而是平陵公主时,整个人骤然怔住,愕然傻眼,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室寂静,唯有窗外月色静静流淌,二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难以置信的慌乱、难堪与滔天怒意,方才精心筹谋的算计,到头来尽数反噬自身,落得一场啼笑皆非、无法收场的闹剧。
静谧肃穆的帝王寝宫之中,烛火静静摇曳,明黄光晕铺满整座殿宇,映照得案上山河舆图纤毫毕现。
祐宁帝一身常服,身姿挺拔凛立,双手负于身后,静静伫立在舆图之前。
他深邃锐利的目光沉沉落向绵延辽阔的西北边境,眸光锐利如鹰隼凛冽,带着帝王执掌山河的磅礴威严。
可那双素来沉稳冷峻、波澜不惊的眼底深处,却极快地掠过一丝细碎隐忍的痛意,转瞬即逝,无人察觉。
百年朝局桎梏、边境安稳重压、宗室朝野非议,万般重担尽数压在他一人肩头,无人可替。
内侍刘三指垂首躬身,小心翼翼亦步亦趋跟在帝王身后,呼吸轻缓,不敢惊扰圣驾。
他伴君多年,深谙圣意,最是擅长察言观色,一眼便看透帝王此刻心神所思,皆是西北和亲一桩悬而未决的心事。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谨审慎,低声试探问询……
“陛下久久凝望西北,可是心中还在牵挂和亲一事?”
祐宁帝眸光未移,依旧凝在那片象征边关纷争的疆土之上,声线沉稳低沉,听不出喜怒,似是随口问询,实则暗藏万般权衡。

朕膝下公主数位,你且说说,依你之见,谁最适合远嫁和亲,远赴蛮荒北地?
哇这也太好磕了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