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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和听完这番体恤关怀,先是微微一怔,显然未曾料到陛下会特意顾及她身怀子嗣之事,转瞬便迅速理清其中深意,躬身屈膝,神色恭顺柔和……
儿臣多谢父皇体恤爱护。

祐宁帝闻言含笑抬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她不必多礼,安心退离大殿。
陆清和缓缓福身行礼,转身缓步走出殿中。
殿内诸位皇子的目光不约而同追随着她离去的背影,除去太子萧华雍眼底只剩温和淡然,其余几位皇子心中,皆漫开一层淡淡的忌惮。
诸位皇子各有处境,萧长卿这般早年痛失正妃、王府无主母抚育子嗣;萧长赢尚且年少,至今尚未婚配,府中无半分血脉。
其余几位皇子皆无孩儿,偌大皇室,时至今日,竟没有一位皇子有亲生骨肉。
唯有陆清和腹中胎儿,是萧长旻的嫡长子,更是整个皇室第一位皇长孙。
众皇子心中皆是通透,皇长孙降生,意义绝非寻常宗室子弟可比。
倘若这尊贵无比的皇长孙由陆清和顺利诞下,陛下本就对萧长旻多有几分偏爱。
届时有嫡长子傍身,祐宁帝定然会加倍器重萧长旻,他在朝中的分量、储位之争里的筹码,都将远远甩开其余诸位皇子。
想到此处,众人看向陆清和离去的方向,心底的戒备与忌惮更重几分,殿内看似平静,诸位皇子心中早已暗流涌动,各怀思虑。
暮色温柔,晚风徐徐拂过宁王府的后院,树影婆娑,池水粼粼,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只余下一派静谧安然。
临水的雅致水榭之中,陆清和独自一人静静闲坐。
石桌上摆放着一方精致的小木盒,里面盛着细碎的鱼食。
她闲散闲适,指尖时不时捻起几粒鱼食,轻轻撒入澄澈池水之中。
簌簌几粒鱼食落水,瞬间引得水下成群锦鲤争相聚拢,摆尾穿梭,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为寂静的后院添了几分鲜活暖意。
陆清和垂眸望着池中游鱼,眉眼温顺,神色恬淡,周身一派安然松弛的模样。
就在此时,一道修长的身影踏着晚风缓步而来,是刚处理完府中琐事归来的萧长旻。
他步履轻缓,径直走入水榭,在陆清和身侧稳稳落座,目光温柔落在她的身上,轻声开口问询。

方才听闻宫中今日出了一场风波,世家一众闺阁女郎当众失言,不仅冒犯卫国公、非议西北边防将士。

甚至有人暗中作祟,意图设计推昭宁郡主落水,最后自作自受、自食恶果。

我还听闻,事后你特意面见父皇陈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清和闻声,缓缓收回落在池鱼身上的目光,抬手将手中剩余的鱼食轻轻搁置在石桌之上,轻轻拍去掌心残留的细碎粉末,动作从容舒缓。
她抬眸看向身侧的萧长旻,神色淡然,语气轻浅无波……
不过是一群深闺养出来的无知女郎罢了,眼界狭隘,心性浅薄,随口妄言惹出风波,不值得费心深究。

只是其中那位胡家女郎,倒是格外有意思,与其余一味盲从、随波逐流的世家小女截然不同,殿下细细想来,是不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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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我深夜emo了,因为在反复思考要不要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