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在家待了不到三天,便再次启程外出。
临走前,他拍了拍宋亚轩的手:“亚轩,这个家,就交给你了。他们六个,也交给你了。”
宋亚轩用力点头。
他是个娇生惯养长大的Omega,从前连厨房都很少进,可如今,他学着买菜、做饭、收拾房间,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记得每个人的喜好。
马嘉祺胃不好,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熬养胃粥;
丁程鑫睡眠浅,他亲手缝制薰衣草香包放在他床头;
刘耀文正在长身体,每一顿饭都给他多盛一碗,备着他最爱的零食;
张真源运动量大,他把伤药、热敷贴整理得整整齐齐;
严浩翔喜欢安静,他从不去刻意打扰,只在他书桌前放一杯温牛奶;
贺峻霖怕黑怕孤单,他每晚都去陪他说一会儿话,等他睡熟再离开。
少年们嘴上从不说感谢,可一举一动,全是依赖。
清晨,马嘉祺会等他一起吃早餐;
白天,丁程鑫会黏在他身边,帮他择菜、整理家务;
刘耀文放学回家,第一句永远是“小妈我回来了”;
张真源会默默帮他提重物,不让他受一点累;
严浩翔会把自己喜欢的甜点悄悄放在他桌上;
贺峻霖会抱着他的胳膊,叽叽喳喳说一天发生的小事。
宋亚轩渐渐觉得,这里不是牢笼,而是家。
他无依无靠了二十年,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直到那一天,意外发生了。
他的发热期毫无预兆地提前到来。
白桃奶冻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漫满整栋别墅,甜得发颤,软得让人心尖发烫。
客厅里的六个少年同时僵住身体。
Alpha的本能在叫嚣,可理智死死拽住他们——
那是他们的小妈,是父亲的妻子,是他们必须护在身后的人。
马嘉祺第一个起身,声音沉得厉害:“都待着,别乱。”
他推门走进宋亚轩的卧室,门一关上,门外的几个人便再也无法平静。
丁程鑫靠在墙边,眼底暗潮涌动;刘耀文攥紧拳头,喉结不停滚动;张真源闭上眼,强行压制着气息;严浩翔走到窗边,耳尖却悄悄泛红;贺峻霖缩在沙发上,眼眶红红的,小声念叨:“小妈会不会很难受……”
房间里。
宋亚轩蜷缩在床上,眼眶泛红,发丝被冷汗浸湿,白桃气息浓得化不开。
看见马嘉祺进来,他委屈又无助地开口:
“嘉祺……”
一声轻唤,让向来冷静自持的长子心口瞬间塌成一片柔软。
马嘉祺蹲在床边,不敢碰,不敢靠近,只将自己雪松香的信息素轻轻铺展开,温柔又克制地包裹住他:
“别怕,小妈,我在。”
门外,丁程鑫轻轻敲门:“小妈,缓解的药我放在门口了。”
刘耀文闷声道:“我去给小妈买温水,要最热的。”
严浩翔冷着脸,却默默把降温贴、小毯子全部准备妥当。
贺峻霖抱着枕头,小声哭:“小妈快点好起来……”
宋亚轩靠在床头,闻着屋子里七种交织却温柔的气息,忽然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放在心尖上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