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白炽灯冷得像解剖台。
我坐在左奇函对面,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刚送来的家族任务单。纸页上的目标姓名,被我用指甲掐出一道深痕,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我“家族让我们,互杀。”
左奇函轻笑一声,伸手,越过书桌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用力,碾得我皮肤发疼。
左奇函“终于忍不住了?”
他语气温柔,眼神却淬着毒,
左奇函“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们两败俱伤。”
我“他们不懂。”
我抬手,按住他的颈动脉,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掐断他所有呼吸,
我我们这种人,只能死在彼此手里。”
他忽然俯身,吻落得又狠又凶。唇齿间全是硝烟与占有欲,像是要把我拆吞入腹。
左奇函“那我们就演一场戏。”
他松开我,舌尖轻擦过唇角,笑意危险。
左奇函演到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已经拼得你死我活
我“然后呢?”
我明知故问,指尖已经摸向他西装内侧的枪。
他按住我的手,将枪重新推回我掌心。
左奇函“然后——”
他声音压得极低,贴着我耳廓,像一句蚀骨的诅咒。
左奇函“把所有想看我们死的人,全都拉进地狱。”
当晚,任务开始。
废弃仓库,冷风穿堂而过,血腥味弥漫。
我举枪对准左奇函,他的枪也稳稳指着我的心口
灯光一闪,子弹擦着我的肩膀飞过,血珠瞬间溅开。
他眼神一沉,那一瞬间的戾气不是演的。我甚至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疯狂——谁敢伤你,我就杀了谁。
我冷笑,反手一枪,击中他的小臂。
他闷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朝我逼近。
左奇函“够狠,夫人。”
我“对敌人,当然要狠。”
我刀尖抵住他心口,
我“包括我的丈夫。”
左奇函“只是丈夫?”
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按在墙上,唇压下来,带着血腥味与疯狂。
左奇函"明明你舍不得"
我“我舍得杀你。”
我喘着气,指甲掐进他后背,
我,“但在那之前,要先把家族那些老东西,一个个处理干净。”
左奇函笑了,笑得眼底发亮。
左奇函“好。”
左奇函“先屠尽外人,再关起门,我们慢慢厮杀。”
深夜回到别墅。
我坐在梳妆台前,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窝。
镜子里,我们两人都一身伤,却笑得像一对亡命鸳鸯。
他抬手,替我卸下耳尖那枚毒针耳钉,又慢条斯理地给我处理伤口。指尖轻柔,动作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
左奇函“今天那一枪,疼吗?”
我“你打我的时候,不也没手软。”
我回头,指尖划过他小臂的绷带
我“左奇函,你其实很享受,对不对?”
我享受我们互相伤害,又互相救赎; 享受我们既是敌人,又是唯一; 享受这场以联姻为名,以杀戮为骨,以病态占有为血的婚姻。
他低头,吻住我的伤口,舌尖轻轻一舔。
左奇函“我只享受,伤你的只能是我,救你的也只能是我。”
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左奇函“这里从一开始就被你锁住了。你不松手,我死都不会离开。”
我忽然笑了,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在镜子前。
我“那我们约定。”
我贴着他的唇,一字一句。
我“这世上所有的人,我们都可以杀。只有彼此——”
我“只能是我的对手。” “只能是我的爱人。”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至死方休。
左奇函“只能是我的对手。” “只能是我的爱人。”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至死方休。
左奇函眼底翻涌的疯狂,终于彻底炸开。
他狠狠吻住我,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偏执与占有,全都刻进我的骨血里。
窗外夜色深沉,杀机四伏。
而这间屋子里,两头凶兽相拥而眠。
枪对准世界。
刀,只留给彼此。
联姻是牢笼,杀戮是情趣,病娇是底色。
我们是天生的对抗路夫妻。
这一生,要么一起登顶,要么一起覆灭。
绝不独活,更绝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