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别墅,书房内气氛凝滞。
贺峻霖站在书房门口,身形略显僵硬,呼吸微微紊乱。严浩翔则坐在真皮椅子上,目光如狼般锐利,死死锁住眼前人。

说说看?你今天干了什么好事?

我...火锅店...送了几瓶啤酒...然后...
话音未落,严浩翔冷笑一声。

你好傻啊。
稍作停顿,他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冰茶不是茶,是酒。这是常识。

我...
笑容骤然消失,严浩翔眼神变得危险。

好了,既然背着我偷偷去酒吧的话...是不是得受点惩罚?
这主意其实是张真源出的。真源倒不是和峻霖有什么深仇大恨,纯粹想看戏,顺便整蛊下贺峻霖,还特意送了几瓶高度红酒来助兴。

我...错、错了...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按在地上,被迫跪下。严浩翔随手扯过一条蕾丝布,蒙住贺峻霖的眼睛,慢条斯理地打开一瓶红酒。

喏,你自己喝?
贺峻霖浑身颤抖着,轻轻摇了摇头。

求你...
严浩翔只是笑了笑,不由分说将酒瓶塞进他嘴里。红酒溢出些许,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浸湿了雪白的衬衫。
挣扎逐渐变得无力,眼神也越发涣散。在被灌完第五瓶后,贺峻霖终于陷入半昏迷状态。
见人昏了,严浩翔不免有些躁动。他自己也喝了不少,偏偏还是最烈的那种白酒。迷糊间,把贺峻霖丢进了浴缸。
一夜无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