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送别顾凌舟后,几人路过燕子楼听到里面报时“申时二刻”
之前卢正廉为了脱罪,收买打更报时之人,说当时是戌时二刻,李佩仪便想到端王案那日府中的漏刻时间似乎不对
李佩仪萧兄之前曾说过,太史局会派漏刻生去宫中及宫外各王府检查校定,太史局会有这些漏刻生的记录吗
萧怀瑾会有
李佩仪十五年前,为端王府校定漏刻的漏刻生,也能查到?
萧怀瑾这不确定,毕竟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是否还有留存
李晚凝既然不知道,那便可能会有,劳烦萧兄帮忙查查
说完后,李晚凝一手抓着萧怀瑾的衣袖,一手拉起李佩仪的手就去了太史局,萧怀瑾一人进去寻找,却发现那处的记录被人很早就毁掉了
李佩仪萧兄,怎么样
萧怀瑾时间太久了,已经没有记录了
李佩仪果然是过去太久了,多谢萧兄
李佩仪淡淡的说道,但李晚凝却能感到她心里的难受和失落
回去路上李晚凝偷偷买了透花糍,和李佩仪回到了公主府
李晚凝看,我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透花糍哦,不要不开心啦,我们肯定能找到真相的
李佩仪嗯,好~听你的
次日一早就接到了宫中的案件,是一个叫芳生的宫女一夜之间腹部鼓胀,已有足月之势,以为是鬼胎
论“捉鬼”,自然是太史丞得心应手,二人去太史局等萧怀瑾交班,去含凉殿捉鬼
装模作样一番过后,几人从芳生二人口中了解到她们随王才人到含凉殿只有几个月,后来娘子离世后,只剩下了她们二人
她们说那夜听到的曲子有些耳熟,也怀疑对方是因为王采女去世才闹出此番动静
推算着日子,一天夜里,几人在含凉殿守株待兔,对方果然出现了,李佩仪和对方打斗起来,但对方趁着夜色溜走了
萧怀瑾用对方留下的东西在窗上造出了婴儿的黑影,找到了那人的脚印,猜测对方可能是男子,但看身量,却像是女子
第二日,听蕊生说王采女是在小半年前册封的,而那时婉顺刚离开不久,果然凉薄
萧怀瑾打开了一个利用榫卯机关的妆奁,发现里面只有一些......贝壳?
内谒局里,五仁将市面上能找来的类似的丝线都找来了,李晚凝陪她找到底哪根是牵引剪纸的线
李佩仪手感一样
李晚凝痕迹也一样,应该没错
李晚凝丝缠线
五仁这个我有印象,之所以叫丝缠线,是因为它以丝绕丝而成,韧性极佳
五仁用在琵琶,阮咸这类乐器上做弦,不过民间多用肠弦,只有富户,或宫里的教坊司才会用这种丝缠线
萧怀瑾王采女先前就在宫中的教坊司
次日,几人一同去听了教坊司的曲子,发现一个弹琵琶的“郎君”和王采女似乎相识
而后几人发现他正是那晚的黑衣人,也发现这位“郎君”是女子,她和王玉书是好姐妹,惺惺相惜
她们都向往着服完乐役的宫外的自由,却被王采女的身份囚在了宫中,还怀了身孕,但谁都不确定这孩子是不是圣上的孩子
夜里,二人开棺,查看了王采女的尸身,发现里面有松木的刨花,防潮除味,不过天太热,放这些也无济于事
李晚凝死前遭受痛苦,面部狰狞扭曲,双目圆瞪,牙关紧闭,肤色发青
李佩仪看来王采女的病例没有如实记录
李晚凝尸体上没有明显的伤痕,,或是击打的痕迹,但皮肤上布满了红点,热敷后发生了变化,舌底发黑,是中毒
二人盖棺准备离开之时,从外面飞进来一大群蝴蝶,再看,棺材已经起火,二人扑灭火后
李佩仪胎儿已有骨骼,至少有四个月了
李晚凝王采女的病历中并没有记录
李佩仪翅膀上的粉末是被人沾上去的
李晚凝火石粉,这种蝴蝶喜食腐液,多在潮湿的沼泽旁,而灵宫建在高处,干燥通风,蝴蝶是被人放进来的
李佩仪将梓木的棺材换成了河柳木,里面放了满满的松木刨花,都是极易燃烧的东西,还真是准备的周到
抓到那个从气窗将蝴蝶放进去的侍从,审问过后,得知是一个女性,穿着黑衣,除了放蝴蝶的盒子就没有什么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