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壁上花（3）

第二日，内谒局

李佩仪我刚听说，太史丞小时候入宫时，还在掬月池里救过一个人

萧怀瑾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李佩仪从未听太史丞提过

萧怀瑾又不是什么好事，虽救了人，但也被发现，非召私入后宫内院，被狠狠训斥了一顿，还禁了足

李佩仪太史丞就不好奇自己救的人是谁吗

萧怀瑾我救的人，不会是县主吧

李佩仪对，太史丞是我的救命恩人

李晚凝嘁，要不是因为那日我不在宫里，哪里会麻烦太史丞呢

李佩仪那日我落水后不久，太史丞就来救我了，当是可看到附近还有什么人

萧怀瑾并无，县主，不是意外落水？

李佩仪只是好奇跟着我的宫人去哪儿了

李晚凝却在想，李佩仪不可能这么不小心，而且宫人也不在，定是被谁推下水的

五仁真是怪了，卢正廉居然是戌时二刻从楼上摔下去的，燕子楼里不少人都看见了

李佩仪戌时二刻，他还在绣红楼抽我鞭子，他会分身术不成

五仁燕子楼的人可能帮他作假，但那些客人我都是逐一问过的，不可能说谎

李晚凝戌时二刻，这个时间有什么特别吗，为何他们都记得这个时辰

五仁我这就去查

几人去了燕子楼进行询问，得知燕子楼的伙计被开除了

燕子楼的掌柜订了一款百鸟归巢，是那里最贵的彩头，这本是陆郎君送苗娘子的，但却并不见陆郎君出现

而这时，卢谏议从楼上摔下，众人都亲眼目睹

这日夜里，李佩仪又将被带走的卢谏议带回了大理寺狱

卢谏议仍狡辩说，他还是那套说辞，戌时二刻之前，他为柳莺儿的曲子作词，是他看到窗外的月晕所写，而后才在戌时二刻追柳莺儿摔下楼梯

萧怀瑾根据观风台记录，昨日月晕于戌时四刻开始，亥时完全消散

萧怀瑾若卢谏议亲眼看见月晕，那已是戌时四刻，卢谏议作词，争吵，再到摔下楼，起码也得戌时六刻

被请来的内侍太监想了想

内侍太监你撒谎了

内侍太监此案牵扯到前朝后宫，事关重大，大理寺协助内谒局一起调查吧，至于卢正廉，待我明日上报过后，请圣上定夺

此时马啸然走进，同李佩仪说道

马啸然顾司直找到蒋廷威了，人手不够，需要支援

李佩仪大理卿，卢谏议就交给你了

随后李佩仪和李晚凝转身出了大牢

他们赶到，刀光剑影，顾司直进入救人，门外打斗声停止，顾司直带着姑娘们从屋内离开时，有一人假死举起弓弩瞄准顾司直

正巧被李晚凝看到，先他一步砍掉他的手，又亲自了结了那人

而那些同他们打斗的黑衣人并不知是谁的人，而且他们像是一群死士

而后，内谒局众人进孙府拿下孙之望，李晚凝和李佩仪下了一晚上的五子棋，五仁不停的来回送着纸，让在外面的关着的卢谏议十分心慌，怀疑孙之望都说了

李晚凝卢正廉不肯说，孙之望不敢说，这么看来绣红楼的客人非富即贵，他们二人都得罪不起

李佩仪其他人大概也像卢正廉这般在朝为官，才会令他们如此忌惮，圣上一向不喜官员私会，若真是如此，恐怕他们早就蛇鼠一窝，更难撬开口了

李晚凝不急，还差一把火

李晚凝将状纸送出，五仁后脚就带人端着丰盛的菜肴进了最里面的牢房

李佩仪别人听不到你的声音，却能知道本县主和永安公主审了你一个晚上，连纸都送了好几次，也会知道，你招供之后，本县主对你大加赏赐

李佩仪局面已定，你可以继续保持沉默，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自会保你不死，给你一个时辰，好好考虑

李佩仪对五仁悄悄说道

李佩仪看好他，快招了，别让任何人靠近她，谁都不行

李佩仪和李晚凝一同去看了姑娘们提供的画像，就在这时，顾凌舟闯进了大理寺狱，二人赶去时，五仁出来正拦着他

几人进到里面的牢房之时，却现，孙之望已经死了，说是孙之望想通了，要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但有人趁机送进去了毛笔，而后自尽

李佩仪和李晚凝再去看新画像之时，发现有人威胁过她们，她们便也不敢细说

李晚凝去买了透花糍后，找到了李佩仪，知道她心里难受，，想要用此来安慰她一下，过后，二人又去寻娄绰问话

这时，有一个胥役过来询问，她们要提审谁

李晚凝我们要去审娄绰

李佩仪从此刻开始，娄绰有任何闪失，全算在你头上

李晚凝我们不知道你背后的人是谁，到我们知道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他们的人，娄绰活，你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