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加中x,你是想去报考广州的黄埔军校吗?”章正元和我说道。
“是。”我也不隐瞒他,我俩向来就是无话不谈的死党和知己。
“你真的要去吗?你也知道,虽然现在国共合作,但是蒋介石早已开始排挤中x,想必迟早国共合作破裂。就算你不和我一起加入中x,你家也是晋商出身,你毕业以后回家从商不好吗?”他却是苦口婆心地劝我道。
“不,你不用说了。我意已决。”我已经决定了要去报考广州的黄埔军校了,任他怎么说我也丝毫不会动摇。
他见说不动我,也只好说道,“那好吧。只是往后,你我的交集怕是不会那么多了。”
说着他就转身离开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选择了一条和他对立的道路。往后我们两个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和他见过,也没有了他的音讯。
想来他是去加中x了,而我也去了广州成功考上了广州的黄埔五期。
往事不可追。既然各有各的道路,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我已经决心要扯断和章正元的感情,踏上新的人生征程。
如今的黄埔军校学生们仍旧穿着北伐军军装。
我入学第一天就换上了北伐军的军装,找到了我的宿舍并且放好行李。
孤身一人背井离乡,我突然感受到了一阵苦楚涌上心头。
我正一个人落寞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在我的背后拍了拍我,“嘿,你好啊,你在想什么呢?”
我转身看了看他,感觉他和我年龄相仿但是比我略大一点,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
“你……你好。”初来乍到,我还有点不太适应,有些腼腆地回道。
“我叫吴卿泓,你叫什么?我们交个朋友吧。”他却是豪爽地和我说道。
“我叫王一轩。”我回道。
“好,那以后我们两个就多多关照。”他和我说道。
“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人来到这儿,遇到了第一个主动来认识我安慰我的人,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
“里面的人磨蹭什么?快要集合了。”外头教官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吴卿泓便快步出去集合了。
我和他还有我们区队的学生站在了一起。
听着教官的口令声,我们做着规范的动作。
“稍息,立正,向前看齐,向前看。”
“我是你们的教官,名字叫做戴安澜,是黄埔三期毕业的。”戴安澜教官和我们说道。
“戴教官好。”学生们都向戴安澜行礼致敬。
看着戴安澜教官和颜悦色的模样,我霎时间觉得这个人一定很好相处,不由得产生了亲近感。
的确和我想的一样,戴安澜教官是一个认真负责的教官,而且总是和学生们打成一片。
他看到了有的同学有什么事情他也一定会过来加以询问。
我没有想到,我和吴卿弘居然是上下铺。
我俩的关系越来越好,形影不离。
连五期同学都知道了我俩的关系非常,经常前来打趣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