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您,一天召见我八百次,我要是次次都敲门,我的手就要断了。”我一边阴阳他,一边鬼鬼祟祟移动到他的宝座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学校整理好资料后回头,发现我竟坐到了他的专座上,他摇摇头无奈得叹了口气,又继续去整理其他东西。
“你说你啊,召我过来,又啥事都不说,就是闷头整理资料,唉,该说不说你这可真凉快。”五月的天正是炎热,即使教室里有空调,可又不知被哪个不懂事的东西给弄坏了,要是让我逮到祂,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我突然间灵光乍现,一拍脑袋,戏谑道:“噢~~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怕我热,想让我来你办公室吹空调,却又不好意思说,所以才……我懂~我懂~哎呀~”。
我还坐在椅子上滔滔不绝,浑然不知学校正以一种便秘的表情看着我,他在整理资料的手顿住,随后轻轻放下手中的纸张,这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到我。
当我察觉到学校没了动静时,他已经瞬移到了我的面前,并且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态俯身靠近我,而我嘴里还在继续”其实不用啦……只…要…你把空调修好……就行…你……”。
他靠我极近,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檀香,让我不自觉去凝视他的眼眸,他的眼眸如一潭死水般,毫无情绪波动,他的目光就那样直直的,毫不掩饰得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我懵了,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唇角微勾,漫不经心道:“继续啊,我什么?”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低沉嘶哑,配合着这张魅惑众生的脸,就像催眠药一样灌入我的耳中,不知为何,竟引得我全身一阵异样的感觉。
纵使阅文无数的我,也不知该作何反应,虽然我理论满分,可这不代表我实操可行啊!
我操控着身子使劲往后仰,可无奈身后的椅背限制了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学校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内心在不断尖叫,只能祈求这个学校不要这样干。
我的祈求没有生效,他贴上了我的唇,吻得很轻,像块柔软的果冻在吮吸我的唇,虽一直没有突破那层限制,但还是让我浑身发软。
我去!他竟然真的这样干了?!一时间,我的大脑宕机,只能任由他继续亲下去,直到他想要加深这个吻时,我猛然推开他,落荒而逃,只留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学校呆愣在原地,望向小姑娘逃跑的方向,似有些回味的笑了。
我逃进教室后,爬在课桌上一动不动,同桌见我这个反应,以为我被骂惨了,正要安慰我,只听见我低低得骂了几句脏话,然后又突然抬起头45度仰望天花板,嘴里还在嘟囔什么,最后从兜里掏出两张纸疯狂的擦嘴,擦到一半,我把头转向她这边,开口:“有酒精吗?”。
剩下这几节课,我的精神一直不太好,到家后,我给学校发了几十条消息,大部分都在问候他祖宗十八代,还有一条是:
「我踏马还是个孩子!你都下得去手!」
学校今天是发癫了吗?脑子被马桶冲走了?今天都是个什么事儿啊!话说今天的异样感是什么?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立马咵咵给了自己两个巴掌,第一掌,打碎自己这个恶心的幻想,第二掌,打掉今天发生的一切,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果然,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呼——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