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喊她的名字,声音冷得像冰。
“要不要我把你那些破事都抖出来?”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回宋青青脸上。
“别忘了,当初是谁,在我爸死了还没到半年,就急着二婚。”

宋青青的嘴唇在抖。

“尤里!!”
宋青青的声音尖利起来,刺破了会议室的寂静。
尤里不笑了。
她静静地看着宋青青。
然后尤里转过身,看向在座的其他人。
“怎么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
“你们不同意?”

没有人说话。
但也没有人站出来。
宋青青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恢复了从容。她甚至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你看。”
她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尤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现在董事会有人听你的吗?”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浅淡的笑。

“尤里,你就好好拿着妈妈给你的钱,在国外待着不行吗?非要回来闹这一出。”
尤里舔了舔后槽牙。
舌苔上泛起一丝血腥味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嘴角。
“既然你们不仁。”

尤里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长桌左侧第一个位置的人。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当年父亲创业的时候,他不过是财务部的一个小会计,是父亲一手把他提拔上来,让他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张叔。”

尤里喊他,声音轻轻的。
“就从你先开始吧。”

张叔推眼镜的手顿了顿。
“听说你儿子创业亏了不少钱。”

“当时被一大堆人追着要债,你急得头发都白了,是吧?”

张叔没有说话。
“后来有一天,”尤里继续说,“不知道怎么了,那些欠的钱,全都还上了。”

她停顿了一下。
“你说,这个钱,是从哪儿来的呢?”

张叔的脸色变了。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尤里没有等他。她已经转向了下一个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得很讲究,脖子上戴着一串翡翠项链,正端着茶杯喝茶。被尤里点到的时候,她的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几滴,落在雪白的桌布上。
“费阿姨。”

尤里笑了笑。
“您身体好了?”

女人的脸色有些僵硬。
“听说您酒驾把人撞瘫痪了。”

尤里的声音依旧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
“我还以为您进去了呢。”

她歪了歪头。
“您说,这事儿要是让媒体知道,会怎么样啊?”

尤里没有再说话。她就站在那里,一个一个看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终于,有人举起了手。
是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尤里记得他,姓周,是市场部的总监。

“我……我同意。”
他举着手,不敢看宋青青,只是盯着面前的桌面。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举起了手。
……
尤里看着举起来的手,距离过半,还有很远。
宋青青笑了。

“尤里。”
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别耍小孩子性子了。你还年轻,斗不过的。拿着钱,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尤里咬了咬后槽牙。
血腥味又泛上来。
她知道宋青青说得对。她还年轻。她斗不过这只老狐狸。这些人,早就是宋青青的人了,不是一年两年,是很多年。她离开得太久,太久。
她需要一票。
只要再多一票,哪怕只是一票,局面就会不一样。有一个大股东站出来,那她就能逼宋青青签下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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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剧情走完了!接下来请迎接我们的王橹杰吧,我给他的这个设定,超级无敌带感,大家期待一下把,大概再过两章就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