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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还未完全褪尽,暧昧的余温缠缠绵绵地裹在空气里,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湿意。
亲吻纠缠得难分难解,张函瑞的指尖轻轻抚过尤里的脸颊,指腹细细描摹着她细腻的轮廓,贪恋地感受着那真实又滚烫的体温。

他微微低头,温柔又带着几分急切地啃咬着她的唇瓣,轻吮慢磨,将满腔的爱意都揉进这个吻里身份悬殊又如何,世俗眼光又怎样,他什么都不在乎,只要此刻她实实在在地在他身边,就够了。
张函瑞的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眼像是蒙上了一层湿热的水雾,死死地锁着眼前的人。尤里半靠在床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间,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眸子,此刻却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张函瑞“尤里……”
张函瑞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跪坐在她身侧,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脸颊。
他贪婪地摩挲着,指腹划过她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那嘴唇此刻红肿不堪,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失控时留下的齿痕。
张函瑞“疼吗?”
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
尤里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张开嘴,轻轻咬住了他的指尖。那动作带着一丝挑衅,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张函瑞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指尖直冲大脑,理智瞬间崩断。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
尤理“唔……”
尤里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指甲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划过。
尤理“张函瑞……”
尤里在他唇齿间喘息着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不堪。
尤理“你是要把我吃了吗?”
张函瑞“对。”
一夜缠绵,缱绻到天光微亮。
尤里换上宽松的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慵懒地靠在法式阳台上。她指尖夹着一支烟,星火明灭,缓缓吐出一圈淡白的烟雾。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轻浅的脚步声。
张函瑞赤着脚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微凉的后背,鼻尖蹭着她浴袍下细腻的肌肤。
他微微仰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颗小巧的痣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又软糯。
尤理“你醒了。”
尤里缓缓转过身,指尖夹着烟,微微抬眸。一口带着淡淡草莓甜香的烟雾轻轻吐在张函瑞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逗。
张函瑞不躲不避,反而微微倾身靠近,抬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上她还带着烟味与草莓甜意的唇片刻后他才松开,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张函瑞“你要回国了?”
尤理“对啊。”
尤里轻笑一声,指尖勾起他的下巴。
尤理“再不回去,家产都要被人抢光了。”
她微微用力,挑着他的下巴,语气勾人。
尤理“怎么,舍不得我?”
张函瑞“当然舍不得。”
张函瑞像只被丢下的小奶猫,委屈又依赖地往她锁骨处蹭了蹭,声音轻得像叹息。
张函瑞“刚见面没多久,你就又要走。”
尤里看着他这副依赖模样,心头一软。她随手将烟蒂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空出的手伸过去,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
尤理“乖。”
她低头,在他额角落下一吻。
尤理“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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