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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压得很低,暖黄的光晕在酒杯边缘流转,音乐是轻缓的爵士,低哑又慵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威士忌与甜香,人声被揉成模糊的背景,视线在半明半暗里交错,连呼吸都带着几分微醺的暧昧
“ Negroni”
“怎么一个人?”
马嘉祺他呢?
“谁? Zombie?”
那位叫Negroni的男人,手指摩挲着杯壁,没有说话
“在路上了,他今天是后半场”
马嘉祺嗯
吧台上的手机忙不迭带的振动,调酒师擦杯子的眼神飘忽不定的瞟过来
“去接吧,不然一直打”
这位出招的是黑桃A会所的老板,Negroni的好友,一位中泰混血的男人,塔庞
马嘉祺我去抽根烟,他到了给我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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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那边一片静谧,过了几秒才出声
玺姩为什么不接电话
马嘉祺在忙
那边像是要反驳他的话,可是话到嘴边了,又憋了回去
马嘉祺离婚协议……
玺姩什么时候回来
玺姩立刻打断了对话
马嘉祺会很晚,你先睡吧
玺姩不用,我会等你回来的
玺姩回来的时候注意安全
玺姩老公
最后的称呼像是挑衅一般的说了出来,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指尖的烟吸了半根就被扔掉了,尼古丁还停留在衣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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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来杯zombie
塔庞:“Zombie点zombie,怎么?你今天又要灌醉谁?”
丁程鑫我自己喝不行?
“说出来谁信啊”
塔庞:“Negroni来了,在这坐了有一会了”
Zombie放吉他的手没有停下,反而是抽走了塔庞准备抽的烟
丁程鑫哦,关我什么事
塔庞:“你们那点事,别人不知道就算了,还真当我不知道?”
酒保:“慢用”
接完电话的男人回来了,塔庞拍了拍Zombie的肩就离开了
马嘉祺阿…
话还没完全说出口,他就听不下去了,拿起吉他就往休息室走,酒也晾在那不喝了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别走那么快好不好
Negroni把Zombie堵在休息室小小的隔间里,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光是看到对方,就足以按捺不住心里的y火
丁程鑫让开
马嘉祺阿程……
两个人对峙了几秒,Zombie直接推开了他
丁程鑫就知道阿程阿程!阿程完了又没有下文了,马嘉祺你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坏了?我给你解释的机会你都不中用!
这才看清楚,对方的脸涨红,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说话太过急切了,还是因为那杯度数过高的zombie
马嘉祺不是的…
之后又没有了下文
丁程鑫你有病是不是,你以为我丁程鑫缺你一个?
丁程鑫没有你,有的是人排队和我……唔
话被堵在了吻里,最后的怨言都变成了暧昧的水声和舒服过头的哼唧声
马嘉祺宝宝,别说气话,我真的可以解释
马嘉祺但先让我缓一下好吗?
丁程鑫这才看见马嘉祺额头上的汗和有些发白的嘴唇
丁程鑫你空腹喝的酒?
没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丁程鑫我真他妈欠你的
丁程鑫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药,喂给了马嘉祺
丁程鑫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偏要这样作
马嘉祺嗯嗯,别生气了,坐下来
马嘉祺我全都解释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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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我想写男/////小///////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