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釉汐刚走进教室,就发现赵淋可和左浩辰已经坐在了座位上。赵淋可的脸拉得老长,活像谁欠了她八百万。
“咋了呀,谁又惹我们赵大千金不高兴了?”李釉汐笑着走过去,用肩膀撞了撞她。
“唉,别提了,一肚子火。”赵淋可翻了个白眼,又上下打量了李釉汐一番,“不过,你的行李呢?就空着手来的?”
李釉汐闻言,得意地往身后一指。只见沈沉轩正吭哧吭哧地扛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艰难地从门口挪了进来,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哟,沈沉轩,你这是改行当苦力了?”刚走进教室的邹司白看到这一幕,立刻笑着打趣道。
“别提了。”沈沉轩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喘了口气,“昨天这小祖宗非要去我家睡,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妈非说她行李太重,心疼她,硬塞给我让我提着。”
沈沉轩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行李箱往李釉汐那边推了推,“李姐,该自己拿行李箱了吧。”
李釉汐眼刀一飞,沈沉轩立刻认怂,又把行李箱拉了回来,乖乖扛在肩上。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元气满满的招呼:“嘿!大家早上好呀!”宋玖鸢从门口探出脑袋,手里只拎着一个小小的帆布包。
“唉?玖鸢,你就带这么点儿行李?”李釉汐挑眉问道。
“啊?没有啊。”宋玖鸢坏笑着往身后一指,只见季子秋正提着四五个鼓鼓囊囊的大包,累得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呦呦,怎么还喘成这样?”宋玖鸢笑眯眯地凑过去,语气里满是嘲讽,“季叔叔对你的训练都被你吃狗肚子里啦?那你以后咋当警察?当交警吗?季叔不会被你气死吧?”
“你!……我都不想说你!”季子秋把行李往地上一放,叉着腰喘气,“你这行李箱里装的是铁吗?!沉死了!……呼……”
“切!自己虚还赖我头上!狗东西。”宋玖鸢翻了个白眼,挽住李釉汐的胳膊就往旁边走,懒得再理他。
没过一会儿,门口又传来了交谈声。
“真是麻烦你了,同学。”那温柔得像水一样的语调,不用看也知道是万芸笙。
“啊,不碍事,举手之劳嘛。”一个带着几分痞气的男声响起,和这温柔的语调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随着脚步声走近,万芸笙双手提着一个素雅的大布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白澜宇——他背上背着一个潮牌双肩包,右手却拉着一个和他审美完全不搭的粉色行李箱,表情有些无奈。
赵淋可、宋玖鸢、李釉汐三人立刻围了上去。可李釉汐一看到白澜宇,脚步立刻“调转航线”,用胳膊一把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拽到一边,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怎么?想泡芸笙啊?都开始帮人提行李了?”
白澜宇无奈地叹了口气,扒开她的手:“大小姐,我只是单纯帮同学提东西,互帮互助,没问题吧?”
“真的?”李釉汐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他,眼神里充满了“我不信”。
“唉,釉汐你在那边干嘛,赶紧过来吃瓜!”宋玖鸢朝她使劲招手。
“来了来了!”李釉汐立刻把白澜宇抛在脑后,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没过多久,叶济海走进教室,拍了拍手:“好了,所有人拿好行李,我们去操场集合。”
一到操场,叶济海就看向李釉汐:“班长,清点一下人数。”
“好嘞。”李釉汐立刻把自己的行李箱往沈沉轩手里一塞,“帮我看着。”
她在队伍里转了一圈,很快回来:“叶老师,齐了。”
可当她归队时,却发现沈沉轩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她的行李箱上,晃着腿。
李釉汐脸一黑,快步走过去,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班长啊,我们之间的感情淡了。”沈沉轩捂着屁股,一脸委屈地爬起来。
“滚,你配坐吗?”李釉汐一脸嫌弃地别过脸,把行李箱拉回自己身边。
大巴车上——
李釉汐和宋玖鸢刚上车,就一眼看中了后排那排靠窗的双人座。李釉汐先一步坐进去,宋玖鸢刚把背包往旁边一放,准备挨着她坐下,一道黑影就“嗖”地一下从旁边窜了过来,“咚”地一声,沈沉轩稳稳当当地坐在了李釉汐身边,还得意地冲宋玖鸢挑了挑眉。
“???”宋玖鸢整个人僵在原地,“沈沉轩,你干啥呢?这是我位置!”
还没等宋玖鸢把话说完,李釉汐已经忍无可忍,抬手“啪!啪!”两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沈沉轩的胳膊上。
“你有毛病吧?没看见我跟玖鸢约好坐一起吗?滚!滚!滚!”李釉汐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伸手就去推他。
沈沉轩往椅背上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嘿!我就不!气死你!气死你!有本事你把我抬下去啊。”
“你!……”李釉汐撸起袖子,眼看就要动手,宋玖鸢连忙拉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唉!算了算了,我坐隔壁去,你们俩慢慢吵。”说完,她拎着包坐到了旁边的空位,还不忘朝李釉汐递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李釉汐气愤地瞥了沈沉轩一眼,干脆扭过头去,跟宋玖鸢隔着过道聊起天来,把身边的人当成了空气。
在他们后面几排,赵淋可和左浩辰正为了靠窗的位置吵得不可开交。
“我要坐窗边!我要看风景!”赵淋可双手叉腰。
“凭啥?我腿长,坐里面舒展!”左浩辰寸步不让。
两人你拉我扯,闹得不亦乐乎,整个车厢都回荡着他们的吵闹声,却又透着一股熟悉的温馨。
而在车厢的另一角,气氛则完全不同。
杨羲玥戴着降噪耳机,头靠在窗上,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柔和得像一幅画。邹司白则假装看着手机,眼神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瞟,那炽热又小心翼翼的目光,只要有人稍微留意,就能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不巧的是,他们隔壁正好坐着万芸笙和白澜宇。但又很巧的是,这两个人都格外喜欢安静。万芸笙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白澜宇则靠着椅背补觉,两人都戴着耳机,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完美地避开了邹司白那充满“恋爱脑”的视线。
到了军训场地后——
“同学们,下车了!”李釉汐第一个从座位上弹起来,拍着手喊道。
大家陆陆续续走下巴士,教官已经在车门口等着了,二话不说就把所有人带去了更衣室。等大家换上清一色的迷彩服,又被带到了宿舍楼前。
“现在分配寝室。”教官清了清嗓子,念出了名单,“女生寝室:李釉汐、杨羲玥、万芸笙、宋玖鸢、赵淋可。男生寝室:沈沉轩、邹司白、白澜宇、季子秋、左浩辰。”
女生寝室里——
大家把行李往地上一放,瘫坐在各自的床上。李釉汐看了看表,率先开口:“教官说六点开饭,现在才五点,我们先来互相认识一下吧,毕竟要一起住一周呢。”
“好,那我先来。”宋玖鸢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我叫宋玖鸢,我们家世代军人,我现在也是现役。”
“我叫李釉汐,”李釉汐晃了晃腿,“我爷爷是memories集团的创始人,我算是个集团千金吧。”
杨羲玥推了推眼镜,声音清冽:“我叫杨羲玥,家里是做流动植物学研究的,经常跟着爷爷到处跑。”
赵淋可拨了拨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职业的干练:“我叫赵淋可,家里开娱乐公司PM,以后大家想追星可以找我。”
最后,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一直安静坐着的万芸笙。她抬起头,温柔地笑了笑:“我叫万芸笙,家里是做酒店连锁的。”
自我介绍刚结束,宋玖鸢就一拍大腿:“光聊天多无聊,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我……我不太想玩。”万芸笙小声说,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
“不行不行,一个都不能少!”李釉汐和宋玖鸢一左一右扑过去,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来都来了,就当放松一下嘛!”
万芸笙拗不过她们,只好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丝浅浅的红晕。
第一局,转瓶的瓶口稳稳地指向了宋玖鸢。
“选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李釉汐晃着手里的空矿泉水瓶,坏笑着问。
宋玖鸢想都没想:“真心话。”
“那我问了啊——”赵淋可往前凑了凑,眼里闪着八卦的光,“长大之后到底想做什么?别跟我说‘保家卫国’这种官方答案。”
宋玖鸢坐直了身子,语气认真:“也不算官方,我以后想当军医,既能穿军装,又能救死扶伤。你们呢?”
“我?继承家业呗。”李釉汐瘫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我爷爷打下的memories集团,以后还得我扛着。”
“我跟我爸混,”赵淋可耸耸肩,“我就喜欢搞娱乐那一套,顺理成章继承PM。”
万芸笙轻轻笑了笑:“我家是连锁酒店,我以后也会接手。”
杨羲玥推了推眼镜:“我也是,家里的植物学研究,以后得我来继续。”
第二局,瓶子转了几圈,停在了杨羲玥面前。
“我选大冒险。”她冷静地说。
李釉汐一拍大腿,从床上弹起来:“好!那你去把一个男生从男寝叫到走廊,然后当众给他比个心!”
“喂,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宋玖鸢目瞪口呆,“这也太社死了吧!”
“赶紧去,愿赌服输!”李釉汐把她往门口推。
杨羲玥深吸一口气,刚要出门,宋玖鸢一把拉住她:“等会儿,我替你去!我去!”
她掏出手机,翻遍通讯录,只找到了季子秋的号码,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
“季子秋,你现在立刻到男寝走廊来,有急事。”说完她就挂了电话,躲在楼梯拐角。
寝室里,李釉汐、赵淋可她们一人举着一部手机,趴在门后,镜头对准走廊,准备全程录像。
没过多久,季子秋一脸疑惑地从男寝走了出来,刚到走廊,就看见宋玖鸢从拐角冲出来,对着他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
季子秋整个人僵在原地,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下意识地举起手机,也对着宋玖鸢拍了一张。
宋玖鸢比完心,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跑,留下季子秋一个人在原地凌乱,半天后才捂着脸逃回了寝室。
宋玖鸢气喘吁吁地冲回女寝,一进门就被众人的笑声淹没:“可以啊宋宋,脸不红心不跳!”
“滚!还不是李釉汐你出的馊主意!”宋玖鸢追着李釉汐满屋跑。
第二天 7:30 a.m.
清晨的阳光刚照进寝室,宋玖鸢就顶着一对黑眼圈,一把揪住了正准备溜去食堂的李釉汐。
“李釉汐!都怪你!”她咬牙切齿,“昨天晚上去吃饭,季子秋看见我就躲,头都快埋进碗里了,人家都不敢直视我了!”
“哎呀,这不是好事嘛!”李釉汐一边挣扎一边笑,“你看你给他比心之后,他脸多红,明显对你有意思!”
她说着,一溜烟躲到了万芸笙身后,探出脑袋做鬼脸。
“芸笙,你让开!我今天不打死她!”宋玖鸢作势要推开万芸笙。
“宋宋别气嘛,”万芸笙柔声劝道,“大不了等会儿我们再玩一局,让她也社死一次。”
“好!李釉汐,你给我等着!”
早饭过后,女生们又凑回了寝室。
第一局,瓶子不偏不倚,正好停在李釉汐面前。
“我选真心话。”她立刻举手。
“不行!”宋玖鸢叉着腰,一脸凶神恶煞,“你必须选大冒险!”
“好好好,大冒险就大冒险,我李釉汐怕过谁!”李釉汐硬着头皮接下。
这时,宋玖鸢抱着胳膊,一脸“我看你怎么死”的表情,慢悠悠地说:“你的大冒险就是——给我们自己班的一个男生打视频电话,必须聊到他主动说‘我来找你’,才能挂。”
“简单。”李釉汐胸有成竹地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沈沉轩的视频。
电话几乎是秒接,屏幕里的沈沉轩顶着一头炸毛,眼睛还半睁着,声音低沉又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咋了,小釉子,想爸爸了?要爸爸去陪你吗?”
李釉汐脸一红,对着手机飞快说:“没有!就是看看你醒没,醒了就行,拜拜!”说完“啪”地一下就挂了。
女寝里瞬间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釉汐你行不行啊!开局就结束?”
“沈沉轩那声‘爸爸’我能笑一年!”
李釉汐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教官尖锐的哨声。
“集合!”
所有人瞬间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帽子就往楼下冲。李釉汐刚跑到楼梯转角,突然感觉背后被人狠狠推了一下,脚下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台阶上。
“嘶——”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撑着地坐起来,还好腿脚没什么大事,只是膝盖和手肘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到了楼下集合,教官带着大家去食堂吃饭。饭快吃完时,李釉汐刚想起身,又感觉背后一股力道袭来,这次她完全没防备,结结实实地脸朝地摔了下去,脸颊和脖子都扭到了,疼得她眼前发黑。
“李釉汐!”沈沉轩立刻冲了过来,把她扶起来。
教官皱着眉:“沈沉轩,你送她去医务室。”
李釉汐疼得站不起来,沈沉轩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快步往医务室走。他的手臂很稳,怀里的温度透过迷彩服传过来,李釉汐的脸瞬间红透,忘了疼,只觉得心跳得飞快。
医务室里,医生简单检查后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软组织扭伤,休息几天就好了。”
沈沉轩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伸手戳了戳李釉汐的额头:“李釉汐啊,你是属猪的吗?平地上都能摔成这样。”
“还不是有人推我!”李釉汐委屈地瞪他。
从医务室出来,沈沉轩扶着她回到操场。同学们正在烈日下站军姿,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沈沉轩把她安置在树荫下的伞里,递过一瓶水:“乖乖坐着,别乱跑。”说完就快步归队了。
李釉汐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沉轩挺拔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训练的同学,手里要是再有块西瓜,简直就是完美的“看戏”人生。
三小时的训练结束后,大家去吃饭。除了李釉汐、沈沉轩、宋玖鸢和季子秋,其他人都抖得像“帕金森”——毕竟高强度的军姿和军蹲,对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来说,实在太折磨了。而沈沉轩从小接受的训练比这严苛得多,自然毫不在意。
午休时,天空突然下起瓢泼大雨,把整个军训基地笼罩在一片水雾里。
女生寝室里,大家都趴在床上百无聊赖。杨羲玥突然开口,声音清冽:“唉,你们以前和异性同学,有过什么暧昧行为吗?”
赵淋可翻了个身,一脸无奈:“聊我和左浩辰一起放学回家,本来啥也没有,结果被我俩的同学传得暧昧不清,说我们‘天生一对’。”
“一直传?”李釉汐挑了挑眉。
“对啊,”杨羲玥想了想。“不过说真的,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好磕。”
“那你和沈沉轩呢?”赵淋可撑着下巴,一脸八卦地追问。
“我俩没可能。”李釉汐撇撇嘴,掰着手指头数,“第一,我俩太熟了,熟到他抠脚的样子我都见过;第二,他心里有个白月光,早就出国了。”
“什么?!白月光?!”宋玖鸢瞬间坐直,眼睛瞪得溜圆,“快说快说,什么情况?”
寝室里的人立刻围了过来,连一向安静的万芸笙都好奇地抬起了头。
“他不让我乱说,但我偷偷跟你们讲啊——”李釉汐压低声音,“上次暑假,我跟他还有那个女生一起去海边看日落。我本来还磕他俩的CP,结果用余光一瞟,沈沉轩根本没看日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女生,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的天,好甜啊!”赵淋可捂住胸口,“这是什么青春电影情节!”
“对啊,所以他早就心有所属啦。”李釉汐笑着摆摆手,试图掩饰自己心里那一丝莫名的失落,“好了好了,下一个,轮到你们了。”
杨羲玥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我当时在操场边站着,突然被一个篮球砸中了头。然后一张特别好看的脸凑过来,把我扶了起来,还问我有没有事。”
“不会吧?一见钟情了?”赵淋可眼睛一亮。
杨羲玥点了点头,声音更轻了:“嗯。”
“WC!那男的是谁啊?”李釉汐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是不是我们班的?”
“不知道……”杨羲玥摇了摇头,眼神有些失落,“当时我被砸得晕乎乎的,连他长什么样都没记太清,只记得他笑起来很好看。就让他当个美好的回忆吧。”
“好吧……”李釉汐嘴上应着,心里却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帮杨羲玥找到这个“篮球少年”。
就在大家准备继续深挖八卦时,楼下突然传来教官尖锐的哨声。
“集合!”
众人瞬间作鸟兽散,抓起帽子就往楼下冲。
“同学们,今天下午练完正步和军姿就可以休息了。”教官一脸“真诚”地说。
大家翻着白眼,显然没人信他的鬼话。
这时总教官走了过来,清了清嗓子:“明天我们去拉练,晚上回来开派对,有烧烤和饮料。”
刚才还唉声叹气的同学们,瞬间眼睛发亮,爆发出一阵欢呼。
烈日下的军姿训练枯燥又难熬,就在大家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叶济海老师终于出现了。他手里捧着半个冰镇西瓜,在一片迷彩服里格外显眼。
“叶老师!西瓜!”同学们瞬间沸腾了,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在那半个西瓜上。
叶济海笑着把西瓜递给李釉汐:“这是给伤员的,其他人回学校再吃。”
李釉汐眼睛一亮,连忙接过西瓜,连声道谢。
叶济海凑近她,压低声音:“我看过食堂的监控了,确实是有人故意推你。”
“算了,”李釉汐晃了晃手里的西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这样还能蹭到西瓜,挺好的。”
叶济海被她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一幕落在同学们眼里,瞬间变成了“叶老师和班长在偷偷吃西瓜,有说有笑”。
没过多久,解散的哨声响起。同学们像猛虎下山一样冲向李釉汐:“西瓜!给我留一口!”
“别抢!别抢!这是我的!”李釉汐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西瓜就被一抢而空。等她回过神,只看见满地的西瓜皮,和一群心满意足擦着嘴的同学。
她站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整个人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