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手捧起谜亚星受伤的胳膊,一旁的艾瑞克也及时用“123木头人”控制住了莉卡,乌拉拉满脸愧疚。
哥哥,我带谜亚星去医务室!

艾瑞克刚要开口关心谜亚星的伤势,就被我先一步打断。
他看着我焦急的模样,也明白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便点了点头,默许了我的安排。
我扶着谜亚星一路快步走到保健室,推开门却发现大甜甜老师不在,只有空荡荡的诊疗台和整整齐齐的药柜。
我咬了咬唇,扶着他在椅子上坐下,转身就去翻找消毒药水和纱布。
指尖刚触到碘伏的瓶子,身后就传来谜亚星带着几分冷意的声音。

虞月眠——
他已经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唤我,我惊得手一顿,回头便撞进他沉沉的目光里。
他的胳膊还在渗血,脸色却依旧没什么温度,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火气。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让你乖乖待在宿舍,不许出来?
我拿着药水的手微微发颤,心里却觉得又酸又软,小声辩解。
我有些担心乌拉拉。

谜亚星没说话,我蹲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用碘伏擦拭他的伤口,声音软得发颤。
疼吗?

冰凉的药水触碰到伤口,谜亚星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却没再开口训斥。
他看着我垂着的发顶,看着我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眼底的火气一点点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无奈。
我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专注地替他清理伤口、缠上纱布,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
纱布缠到最后一圈,我刚要打结,手腕却突然被他攥住。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稳,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烫得我浑身一僵。
我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他的唇线紧抿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没了刚才的火气,只剩压抑的沙哑。

下次听话好吗?这些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的。
我微愣地点了点头,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手,别开了视线,声音轻得像叹息。

还穿成这样就出来……
见谜亚星不再生气,我才开心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披在自己身上、还带着他体温的校服外套,故意往他身边又凑了几分。
谜亚星,你外套上都是你的味道,好香啊。

话音落定,我抬眼去看他,果然见谜亚星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粉。
他猛地别开视线,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又胡说什么?
我见状,索性得寸进尺起来,抓着外套的领口往鼻尖凑了凑,故意叹了口气,声音软得发甜。
我一边说,一边又往他身边挪了挪,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腿,抬眼时,目光直直撞进他躲闪的眼眸里,笑得眉眼弯弯。
没有啊,真的好香——

谜亚星的身体彻底僵住了,指节都泛了白,尽管语气冷得像冰,却依旧藏不住那点慌乱。

你别闹了,我送你回宿舍。
谜亚星没受伤的手一把将我捞了起来,随后先一步离开了保健室,我也立马凑到了谜亚星身边,和他并肩走着。
我没闹啊,我就是喜欢谜亚星的味道。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死死咬着后槽牙,别开脸不敢再看我,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她这样一次次凑上来,一次次直白地表达心意,他的忍耐,早已快要到了极限,可偏偏她就是个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