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原创女主  相柳   

长相思·柳寄长歌

长相思:相柳小短篇

楔子

大荒之上,云海翻涌,清水镇的风,吹了千年,依旧带着淡淡的药香与烟火气。

我叫阿辞,是清水镇回春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医师,无父无母,无名无姓,靠着一手粗浅的医术,在这小镇上苟活。我总做一个梦,梦里有一片无垠的深海,有一袭白衣胜雪的身影,戴着银色的面具,手持白玉弯刀,立于浪尖之上,清冷的眉眼间,藏着化不开的孤寂与温柔。

我不知他是谁,只知每次梦醒,枕畔皆湿,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

直到那一日,清水镇的雨下得淅淅沥沥,我撑着油纸伞,去山中采一味罕见的凝露草,误入了一片被灵力封锁的密林,才真正遇见了他——那个在我梦里,徘徊了无数次的人。

正文

山中雨雾弥漫,草木葱茏,我循着草药的香气,一步步深入,全然不知已踏入禁地。脚下一滑,我险些跌入深谷,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攥住。

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冷白,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我抬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他身着白衣,衣袂被雨雾打湿,贴在肩头,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与紧抿的薄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混着海水与清冽的草木香,是我梦里熟悉的味道。

“谁?”

他的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几分警惕与疏离,像碎冰撞击玉盘,听得我心头一颤。

我慌忙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开口:“对、对不起,我只是来采草药,不知这里是禁地,我马上就走。”

我挣扎着想要抽回手,他却没有松开,目光落在我手中的药篮里,视线定格在那株凝露草上,微微顿了顿。

“凝露草,性凉,可解百毒,却生长在剧毒瘴气旁,你一个凡人,敢来这里采?”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可我却莫名觉得,他并非真的在斥责我。我咬了咬唇,小声道:“回春堂里缺这味药,我想着碰碰运气,没想到会闯进来。”

他沉默片刻,松开了我的手,指尖的冰凉触感骤然消失,我竟有些莫名的失落。

“往后,莫再踏入此地。”他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要离去,白衣身影在雨雾中渐行渐远,宛如谪仙,转瞬即逝。

我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公子留步!”

他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我叫阿辞,是回春堂的医师,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今日多谢公子相救,改日我定当登门道谢。”

雨幕中,他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必。”

话音落,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雨珠,和我心中,悄然泛起的涟漪。

我站在原地,攥紧了手中的凝露草,心跳快得不像话。我知道,从遇见他的这一刻起,我平静无波的生活,终将被彻底打破。

回到回春堂,我心神不宁,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掌柜的见我魂不守舍,笑着打趣:“阿辞,这是遇到心上人了?瞧你这脸红的。”

我慌忙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却忍不住问:“掌柜的,你可知道,这清水镇附近,有一位穿白衣、戴银面具的公子?”

掌柜的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阿辞,你可别乱打听,那位是辰荣残军的将军,相柳大人,九头蛇妖,法力高强,性情冷酷,杀人不眨眼,咱们普通人,可惹不起。”

相柳。

原来他叫相柳。

我默念着这个名字,心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原来他是人人畏惧的九头妖,是辰荣的将军,是站在云端,遥不可及的人。

可我忘不了,他攥住我手腕时,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忘不了,他看向凝露草时,那片刻的失神。我总觉得,世人眼中冷酷无情的相柳大人,心底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

从那以后,我常常借口采草药,去往那片密林,却再也没有见过他。我会在林间放上一些疗伤的草药,会留下一壶温热的米酒,日复一日,从未间断。

我不知他会不会来,会不会看见,我只是想,用我微不足道的方式,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