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把我的房间照得暖和又明亮。
随着阳光而来的是我的好心情。
一想到晚上就能和苏婉出去,就抑制不住地激动,导致我时不时地拿着手机看消息。
脑子已经自动代入和苏婉再次相见的场景。
“温年,温年。”
门锁转动,凌渊推门走了进来。
一股香气顺着门缝钻了进来,面前的凌渊好像已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充满烟火气的普通人。
“要出去玩,高兴得连听觉都消失了,叫了你多少遍?吃饭听不见。”
额,他终究不是普通人啊。
“哈哈,是吗?你叫我了啊,可能我听力真不太好吧。”我把手机死死握在手里,跟着凌渊去吃饭。
“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逛。”凌渊在我碗里放了一个鸡腿。
我看着面前的鸡腿,满脸愁容,刚起来属实是没胃口:“可我不想吃啊,再说了,离晚上还有这么久呢,我中午再好好吃。”
凌渊一脸无奈地看着我:“呵,你还知道离晚上还有这么久呢,你都快把头钻进手机里了。”
我尴尬地把手机揣进兜里:“哈哈,是吗?”
“怎么不是了?你都不知道你一觉睡到大中午,今天早上我都害怕你饿死在床上。”凌渊眉头微皱,像长辈在斥责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还我饿死,我看他才… 算了算了,不生气,气坏身体没人替。要不是今天出去玩,我非得说他一顿。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盼来了电话。
苏婉:快点下楼,我们去小吃街玩,我先在那里等你喽。
我:知道啦知道啦,你等我穿个外套。
挂了电话,我跟要过年了似的,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却突然被凌渊叫住。
“给你转了点钱,玩开心点。天黑了要不我送你下去?”
我笑嘻嘻地看着转账:“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怕黑,谢谢啦。”
我飞奔下楼,一下楼就摁了收款,还别说,挺大方,给了5000呢。
哎,不对啊,楼下明明有路灯的,今天怎么一片漆黑。
要去小吃街的话,有一条近路可走,但是那是一个小胡同。我站在漆黑的巷口,往里张望,此时的巷口像一只张开大口、等着猎物上门的捕兽夹。
可见朋友的心太急迫,我一头扎了进去。
我掏出手机打着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艰难地行走。
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吹走了我的激动,也吹走了我的体温,心里开始莫名发慌。我警惕地看着四方,掏出手机想给凌渊打电话,可却一点信号都没有。
黑暗中我的感知力变得很强,身后好像有脚步声,但我却不敢回头。小时候姥姥跟我讲过,晚上走夜路的时候千万不能回头,否则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
我拼了命地狂奔,可是这个以前不觉得长的巷子,今天仿佛没有尽头。
我停下来,强迫自己冷静一下。
我好像……在原地转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冷汗瞬间爬上了脊梁。
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传入我的耳朵,去,还是不去?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
如果因为这个呼救声我才出不去的话,那我就一定要去看看了。
我寻着声音的来源,向面前的无尽黑暗走去。
声音越来越近,远处好像出现一团小小的、缩在墙角还在发抖的“人影”。
微弱的灯光照去,那个“人影”抖得更厉害了。
额,不是,这么弱的小鬼也会鬼打墙?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走了过去。
“你好……”话还没说完,那个小鬼把头转过来,凌乱的头发下,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此时正不安地看着我。在这寒风肆虐的冬天,这个孩子身上没有一件棉衣。
她看起来也就五六岁,用软软的语气说:“姐姐救救我。”说罢便晕了过去。
“诶不是,你别晕啊!”
我手忙脚乱地拉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她很轻,轻得连我都能抱起来。我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丝丝暖意,放下心来——不是鬼就好。
与此同时,巷口透进来了些光亮。
唉,果然,鬼打墙就出在她身上。
现在怎么办?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把她带回去,凌渊应该不会说我吧?
我认命似的往回走。今天肯定不能出去了,白让苏婉等这么久,回家之后我再跟她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