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做同一个梦。
雾里有个人,看不清脸,只记得一双眼睛,一直望着我。
每次醒来,心口都空得发疼,像丢了一件,找了生生世世的东西
1.出世
我叫温年,可是我并不是什么好人,这是我知道的。
天空中黑漆漆的,乌云厚的能将人压死,村外黄狗狂吠,李婆子怀里抱着一个女婴哭天喊地:“不得了了。就是山神显灵,这女娃,是预定好的祭品”远处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晃晃悠悠的走来,还没走近就闻到了浓浓酒味。李婆子慌张的抱着女婴朝着人影处跑去:“强子别喝了,这孩子活不了”男人缓缓低头引入眼帘的是一张白净的小脸但在这张白净的小脸上有一朵鲜红刺眼的红痕,仔细一看是一朵近似彼岸花的形状。:“她脸上是什么?竟然是个女娃,赔钱货,要她干嘛?是祭品,那就当呗”李婆子好像知道些什么,眼睛瞪死大惊慌的说:“他一定会来的,他一定会来的,她妈已经死了”“死了就死了呗,生了个赔钱货”他冷漠极了,像是在谈论一个牲畜
“轰隆轰隆”一道紫色的雷划破夜空直向男人和李婆子逼来。砰的一声大地四分五裂旁边的花草树木都枯萎了。在俩人干瘪的尸体之间安睡的女婴,那样安详,闭着眼睛,细小绵长的呼吸在暗色的夜中交替。看起来她没受什么伤,并无大碍。天空中的乌云,都散开了。夜又恢复了宁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这一夜注定不太平,已经死了三个,下一个又会到谁呢……
我躺在冰冷的血污里,忽然觉得脸颊一阵发烫。
那朵鲜红的彼岸花胎记,竟在月光下,轻轻颤动了一下。
我知道,那个“他”,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