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月婪还在睡觉,身下突然出现一个门,她直接掉了下去,直接掉到无限城里
她摸了摸吃痛的胳膊,非常不满的瞪了一旁的鸣女一眼,而鸣女则是心虚的将头转向一边
“咳咳”这时无惨说话了,月婪发现上弦之三猗窝座也在,“月婪,猗窝座,我现在命令你们两个去无尽列车,去刺杀炎柱和花柱”
“是,无惨大人”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下一秒脚下又出现了那道门,两人掉下去之后门又迅速消失了
一路上,猗窝座都在不停的没事找话:“喂,看不出来你这个新上任的上弦还挺厉害的,听说你打倒了上弦之一”
而月婪只是笑笑:“过奖了”
而猗窝座却兴奋起来:“听说这次派的是两个比较强的柱,好久没碰见真正的对手了,希望他们不要死的太早
但不知道为什么月婪心里,却丝毫兴奋都没有,甚至心里还有点不忍心杀那两个柱,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打乱了,她心想:不行,我可是鬼,鬼杀队是我们的敌人,我怎么会冒出这个念头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无限列车,月婪拿出那副白色面具戴在脸上,随时准备好迎战
此时的炎柱和花柱已经把下弦之一魇梦击杀了,还没喘两口气,两人就察觉到周围还有其他鬼
炎柱炼狱杏寿郎握紧日轮刀,还不忘提醒花柱蝴蝶香奈惠:“唔姆,蝴蝶少女小心,可能有上弦”
香奈惠点了点头,握着日轮刀的手更紧了
这时一位少女像一只蝴蝶一样从天而降,隔着面具露出了坏笑:“你们好,两位柱,初次见面我叫月婪”
“唔姆,月婪,没听说过”炼狱杏寿郎抽出刀,用刀尖指着月婪“我只知道你是鬼,把你杀了就行”一旁的香奈惠也抽出了日轮刀
月婪冷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实力”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炼狱杏寿郎右脚微微用力,整个身体像是一个火龙卷一样朝月婪冲过去,而月婪没有还击,没有防御,只是微微向旁边一退就躲过去了
“真慢”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炼狱杏寿郎紧紧握着日轮刀,月婪这速度极快,在四周来回穿梭,炼狱杏寿郎根本没法确定她的准确位置”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一道轻快的女声传来,这声音竟然让蝴蝶忍的意识有一时呆滞,仿佛自己曾经听过无数遍这种声音,可自己却没有印象
也就是这一时的呆滞,让香奈惠很容易的找出了月婪的位置,等月婪反应过来时两道粉红色的刀刃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了
“该死”月婪暗骂一句,不得不使用血鬼术“血鬼术·蜕壳·替身”,一瞬间月婪的周围就出现了烟雾,一个假的月婪立在那边,而真身早已逃脱,站在一旁的树后面看好戏
当香奈惠砍下那只假月婪的脖子时,替身的身体里瞬间爆开了毒雾“糟了”香奈惠大惊,随着毒雾被吸入身体,香奈惠和炼狱杏寿郎的身上开始出现了紫蓝的斑痕,行动也变得缓慢起来
“真蠢”此刻的月婪站在一棵树上,向他们发起了嘲讽
“该死”炼狱杏寿郎拖着被毒化过后的身体紧张的问香奈惠:“蝴蝶,你怎么样”
“我没事,这只鬼不简单,她这股能量应该是上弦”香奈会紧张的开口
“没错,你们猜对了”这时又有一道男声传来,香奈惠反应过来,忍着疼痛用日轮刀替炼狱杏寿郎挡住了那一击
“又是一个上弦”香奈惠心里暗骂道
而猗窝座在一旁玩乐的看着他们,并对站在树上的月婪说:“喂,零大人,你站那干嘛,快过来帮忙”
“来了”月婪又像一只蝴蝶一样飞到他们那边
“糟了,这次来了两个上弦,我们还中了毒,现在不好对付”炼狱杏寿郎握着日轮刀,冷汗从额头上冒下来
这时,香奈惠从怀里拿出了两个消毒针,把一只递给了炼狱杏寿郎:“不知道管不管用,试试吧”
炼狱杏寿郎接过,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顿时他感觉全身舒畅,之前的肿胀也不见了:“唔姆,谢谢蝴蝶了,现在好多了,开战吧”炼狱杏寿郎拿起日轮刀满腔热血的说
猗窝座向他发起了攻击,他们打着打着就打到了外面,而火车车厢上只剩下香奈惠和月婪
“你竟然能破了我的毒,有点意思”月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消失不见,香奈会紧张地握着日轮刀,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时月婪突然神不知鬼觉得出现到她身后:“血鬼术·千蝶·噬骨”
成群结队的血色毒蝶向香奈惠飞去,争先恐后的啃食着她的肉体,一边啃食一边注入慢性腐蚀毒
香奈惠一边躲闪,一边拔出日轮刀:“花式呼吸·陆之型·涡桃”一边防御一边向月婪攻击
而在外面的大哥和猗窝座打已经快力竭了,终于这时太阳出来了
猗窝座和月婪不得不打道回府,脚下出现一个门,跳下去之后消失不见了,虽然整个列车的人都保住了,但花柱和炎柱受了很严重的伤,体内还含有一些余毒
当隐队员把他们带到蝶屋的时候,炼狱杏寿郎在病床上跟旁边病床的香奈惠说:“你有没有感觉那个叫月婪的有点熟悉”
“嗯,但我们明明都没有见过她,为什么……”香奈惠自言自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