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霓虹下的低语

霓虹下的低语

红毯尽头的签名墙前，马嘉祺握着笔的手指顿了顿。余光里，丁程鑫正对着镜头扬起标准的微笑，香槟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利落，耳尖那点红却像被闪光灯烙下的印子。

“马老师，这边请。”工作人员的提醒拉回他的思绪。笔尖落在展板上，力道比平时重了些，连带着丁程鑫的名字也被他无意识地在心里描摹了一遍。

后台的安全通道里，丁程鑫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喘气。刚结束的群访像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记者们的问题像密集的鼓点，全往“两位顶流是否存在资源竞争”上砸。他扯了扯领结，忽然听见脚步8声，抬头就撞进马嘉祺带着笑意的眼睛里。

“领带歪了。”马嘉祺的指尖擦过他颈侧，快得像错觉。丁程鑫缩了缩脖子，听见对方压低声音问：“晚上的综艺直播，紧张吗？”

“你才紧张。”他嘴硬，却在转身时被对方塞了颗薄荷糖，糖纸窸窣的声响在空荡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综艺录制现场比想象中热闹。丁程鑫被分到和马嘉祺一组玩默契游戏，主持人抛出“对方最常说的话”时，两人异口同声地答“加油”，台下立刻爆发出善意的哄笑。马嘉祺偏过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漫出来，丁程鑫突然想起三年前练舞房里，这人也是这样看着他，说“丁儿，我们一定能出道”。

深夜的保姆车里，丁程鑫刷着手机。热搜词条祺鑫默契#后面跟着个小小的“沸”字，点进去全是粉丝截的动图，有人说“这眼神骗不了人”，也有人骂“营业CP能不能别捆绑”。他正看得入神，手机震了震，是马嘉祺发来的消息：“别多想，早点休息。”

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倒退，像串起的星星。丁程鑫对着屏幕发呆，忽然想起上周马嘉祺发着高烧还硬撑着录完节目，他结束自己的行程后，戴着口罩和帽子，像做贼似的溜进对方公寓。那人蜷缩在沙发上，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蹲在旁边给物理降温，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滚烫的脸颊时，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咔哒”一声，车门被拉开。马嘉祺的助理探进头：“丁哥，马哥让我给你带的宵夜。”保温袋里是他爱吃的馄饨，还冒着热气。

麻烦还是找来了。某天早上，丁程鑫被经纪人的电话吵醒，点开链接，是他和马嘉祺在地下车库拥抱的照片。距离隔得远，拍得不算清晰，却足够掀起轩然大波。公司紧急召开会议，方案只有一个：避嫌，直到风头过去。

再见面是在颁奖典礼后台。两人隔着半个休息室，中间站着一群谈笑风生的艺人。丁程鑫看着马嘉祺被簇拥着接受祝贺，对方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直到颁奖环节，最佳男歌手和最佳男演员的奖项相继揭晓，他们一前一后走上舞台。

聚光灯下，马嘉祺的获奖感言温和而坚定：“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尤其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他教会我坚持。”丁程鑫站在侧台等上场，听着这话，忽然红了眼眶。

轮到他领奖时，他握着奖杯，声音有些发颤：“我想对一个人说，谢谢你陪我走过最难的路。未来不管有多少风雨，我们一起走。”台下掌声雷动，他看见马嘉祺坐在第一排，眼里盛着和他一样的泪光。

庆功宴后，两人在酒店的消防通道里并肩站着。晚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带着初夏的凉意。

“他们说我们不能在一起。”丁程鑫轻声说。

马嘉祺转过头，路灯的光晕落在他脸上，轮廓柔和得不像话：“可他们没说，我们不能一起走下去。”

第二天，祺鑫双向奔赴#的词条悄然爬上热搜。点进去是两人工作室联合发布的声明，没有华丽的辞藻，只说“感谢理解，我们会用作品回报信任”。配图是两张并排的照片，一张是初出茅庐时两人在练习室的合影，另一张是昨晚颁奖礼后台，他们隔着人群相视而笑的侧影。

丁程鑫看着手机，收到马嘉祺发来的消息：“去吃馄饨吗？我知道有家店开门了。”

他笑着回：“等我，马上到。”

窗外的天快亮了，城市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那些藏在霓虹下的低语，终于要迎着光，慢慢说给全世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