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167年,陕西某处隐秘的小巷尽头,藏着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饭馆,名为“驴头馆”。这家铺子虽外观朴素,却因老板出神入化的厨艺声名远播。一头寻常的驴肉,经他巧手料理,竟能化作六十余道滋味各不相同的珍馐美馔。这些菜肴未曾沾染一滴酒液,却散发出令人沉醉的馥郁香气,只需轻嗅便已心旷神怡,入口更是让人回味无穷。但凡知晓此地的食客,无不念念不忘,总想方设法再度登门。这间小店仅有两人撑持,一为主人,一为伙计。店主唤作嬴硕士,举手投足间透着儒雅与谦和,待人接物低调得近乎隐匿,从未张扬过半分手艺,也未为自家生意广而告之。“驴头馆”因此如一颗蒙尘的璞玉,仅被少数懂得品味的人所识得。而那伙计,则是个叫二嘎子的年轻人,他的存在犹如一抹跳脱的亮色,为这片静谧增添了几分朝气与活力。
这天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一片斑驳。忽然,一阵低沉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一位年迈的老者踏入店中。他穿着沉重的武士靴,每一步都仿佛让地面微微震颤。那件锈迹斑驳的金属铠甲披挂在他干瘦的身躯上,显得既不合身却又透出一股凛冽的威压。腰间挂着一柄长刀,刀鞘因岁月侵蚀而略显暗哑,却依旧难掩其内敛的锋芒。老者浑身沾满灰尘,像是刚从某个古老战场归来的孤魂,凌乱的发丝和深邃的眼窝更增添了几分沧桑与阴冷。他的身形虽单薄,但步伐稳健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鹰爪般蓄势待发。据说,这双手曾轻易撕裂钢铁、劈开巨石,凡是经他触碰的东西,无一不被分为两半。也正因如此,人们私下里称他为“老鬼”——一个带着敬畏与忌惮的名字。他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着一张圆凳,随手摆下后便径直坐下,动作随意而霸道。门口的风铃因他的到来发出清脆的一响,声音尚未完全消散,他已经用锐利如刀的目光扫视了整个店铺。那一瞥,仿佛能看穿墙壁、刺入人心,将所有的秘密尽数剥离。此刻店内原本轻松的氛围似乎顿时凝滞,只剩下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压迫感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