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囚笼·强取豪夺
从那晚之后,江野就成了沈寂的笼中鸟。
没有商量,没有选择。
沈寂直接替他辞了医院的工作,收了他的身份证、护照、银行卡,连手机都换成了被随时定位的那一部。
“你不能这样……我还要上班。”
江野攥着手机,指尖发白。
沈寂从身后圈住他,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低沉又理所当然:
“我养你,你不需要看任何人脸色,不需要对谁负责,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指尖收紧,语气冷了几分:
“除非,你还想着那个叫温然的医生。”
江野浑身一僵。
他知道,沈寂是真的做得出来。
温然已经因为他,丢了工作,被彻底逼出了这座城市。
这就是沈寂的手段。
温柔是真的,疯癫也是真的。
宠你上天,也能毁了你身边所有光。
白天,江野被锁在这栋顶层大平层里。
落地窗很大,能看见整座城市,却连一扇能打开的窗都没有。
沈寂装了防盗系统、指纹锁、警报器,把这里变成了华丽的囚笼。
他会在监控里看江野。
看他坐在沙发上发呆,看他对着窗外沉默,看他明明委屈得眼眶发红,却硬是不肯低头求饶。
越是这样,沈寂的占有欲就越疯。
晚上他一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江野按在怀里,吻得他喘不过气。
“今天有没有想我?”
“有没有偷偷想跑?”
江野别过脸,不说话。
沈寂就咬他的下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直到他疼得轻哼出声。
“说话。”
“看着我。”
“江野,你的眼睛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他会把人圈在腿上,一点点抚摸他的手腕、腰侧、脖颈,那些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像是在确认——
这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你逃了十年,我用一辈子圈着你,不过分。”
女二苏晚·最后的挑衅
苏晚没有死心。
她直接冲到公寓楼下,堵到了刚被沈寂带出来“放风”的江野。
妆容精致,眼神却淬了毒:
“你现在很得意吧?把沈寂变成这副鬼样子,把自己活成一个金丝雀。”
江野脸色苍白,下意识往沈寂身后躲。
沈寂立刻将他护在身后,看向苏晚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滚。”
“沈寂!”苏晚红着眼,“我陪了你十年!你就这么对我?”
“我的事,与你无关。”
沈寂握住江野的手,力道不容挣脱,一字一顿,
“从今天起,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不保证苏家会怎么样。”
苏晚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看着沈寂眼底只对江野才有的温柔与偏执,终于彻底崩溃。
她笑出眼泪,指着江野:
“你会后悔的!他这种人,当年能逃一次,就会逃第二次!”
“他不会。”
沈寂低头,看向江野的眼神瞬间软下来,
“我不会再给他机会逃。”
说完,他直接把江野塞进车里,车门锁死,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声音。
车厢里一片安静。
江野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真的要把所有人都赶走吗……”
沈寂侧过头,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只要你。”
“其他人,都多余。”
深夜·强制与臣服
回到公寓,沈寂的情绪还绷着。
他把江野压在落地窗上,窗外是万丈灯火,窗内是窒息的占有。
“以后离任何人都远一点。”
“我不想再看见,有人跟你说话。”
江野被他逼得眼眶发红:
“你不能这么霸道……”
“我就是霸道。”
沈寂的吻落在他颈侧,滚烫又危险,
“从你丢下我一个人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再讲道理。”
他的手扣着江野的腰,越收越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江野的挣扎渐渐软了下来,从反抗,到颤抖,到最后,只能无助地抓住他的手臂。
“沈寂……”
“我在。”
沈寂抬头,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
“记住这种感觉。”
“记住碰你的人是我,拥有你的人是我,以后你身边的人,也只能是我。”
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身体。
是臣服。
是江野从心底里,承认自己逃不掉,也不想逃。
江野闭着眼,眼泪无声滑落。
他恨这种被禁锢的日子,恨没有自由,恨所有人都因为他被牵连。
可每当沈寂抱着他,用那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怕你再消失”,他的心就会一软再软。
十年前,是他先逃。
十年后,是沈寂不放过他。
因果循环,他认了。
彻底圈养·你是我的私有物
后来的日子,沈寂变本加厉。
- 不允许江野单独出门
- 不允许他和任何人联系
- 所有衣服、用品、饮食,全由沈寂一手安排
- 晚上必须抱着睡,稍微一动,就会被立刻收紧在怀里
江野渐渐不再反抗。
他会乖乖等沈寂回家,会在他伸手时,主动靠进他怀里。
不是妥协,是认命。
某个深夜,江野醒过来,发现沈寂正盯着他看,眼神专注又脆弱。
“怎么醒了?”他轻声问。
沈寂抱紧他,声音低哑:
“我总怕一睁眼,你又不见了。”
江野沉默了很久,轻轻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拥抱沈寂。
“我没跑。”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不跑了。”
沈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收紧手臂,几乎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压抑了十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太好了……”
“江野,太好了……”
他一遍一遍吻着他的发顶,像在祷告,又像在宣誓。
你是我的。
十年前是,十年后是,一辈子都是。
这一场强取豪夺,
以他的逃跑开始,以他的臣服结束。
从此,人间辽阔,
江野的世界,只剩下一个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