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作响,暴雨瓢泼,雨水冲刷着泥泞的土地,将痕迹掩埋。
轰隆——
谢俞往外望去,抿紧嘴唇,脸色是少有的严肃。又倒了一棵树。
这雨下了一整天,不少树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叶子早已在重力作用下落地到处都是,一眼望去,根本无处下脚。
正想着,忽然觉得眼前一暗,脑袋上出现个外套,与此同时,右边紧贴上来一个热源,迅速把自己的身体暖起来。
“小朋友,别看外边了,看那边还不如看我,哥好看,而且不收费。”贺朝勾嘴调侃。语调一如既往地不正经,却在此刻莫名让人心安。
谢俞没说话,只是又靠近了点儿右边,和他紧紧相拥。
对面的严峫听到这话,毫不犹豫效仿:“媳妇儿,我也是,而且我脸比他还好看,下海挂牌五万起,稳赚不赔!”
江停:“……嗯”果然不论多久,还是无法理解严峫那奇特的脑回路。
步重华对自家表哥的操作不忍直视,转头直接一把搂住吴雩,不干示弱地秀起来。
游惑:“……”
秦究:“……”
两人默契对视,干脆也挨在了一起。
火焰在众人之间熊熊燃烧,给予不多的温度。而在这群队伍所在地的另一边的尽头处,却是一片艳阳高照,精钢水泥散落一地,中心的一个招牌处,聚集了两圈的丧尸。
还没完,梁宴眼神幽暗,手下的钢筋挥舞地更起劲了。往往一招致命,绝不姑息。
慢慢地,手下的尸体越来越多,逐渐堆成一座小山丘,可外围的丧尸却越挤越多,好似没有尽头。
梁宴找准时机,腰身一扭,腿部发力,一溜烟窜没了影。
“……还好吗?”解行抽空问了一句,尽管没有实体和五官,梁宴还是感到了一丝担忧,脚步微顿,回了一句“放心,死不了。”
就一句话,差点把解行气成实体。
这死孩子,这说话是跟谁学的?咋那么气人呢?!偏偏这人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难搞的狠!
脚步渐停,左手一撑,整个人越过建筑物躲在了楼道里。
屏气凝神,听着外面“唔啊、唔啊”的交流声,怀里紧紧抱着几瓶矿泉水和几大袋零食。
十分钟后,梁宴整个人靠在墙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修整几秒后,按与刚刚相反的方向全速前进。
“咚咚、咚咚、咚咚咚。”食指屈起,在门口敲着。
梁宴进门前瞟了眼门外,皱了皱眉,这天……要下雨?
与此同时,吴雩向外面看去,眉心微皱,天晴了?
两地的天气迅速交换,刚刚漫尸遍地的地方,丧尸的身体逐渐消散,在考场的另一边重塑身形,一个个怪物往林子走去,往有人的地方前进。
但当他们慢悠悠赶到目的地时,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中间烧成灰的木头随风飘散,似是在嘲笑敌人的无能。
丧尸群超天怒吼!猛然分散开了,往不同的方向跑去,边跑边用自己的牙齿到处撕咬、嚼烂!像发了疯一样!
梁宴猛地抽出在口袋里的手,掌心滚烫。代表生肖兔的玉佩在口袋里隐约发着光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