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经常提起你。”黑化版梁宴脊背挺直,戾气加重。
对于这种傻比残次品,梁宴表示并不想花费过多的精力和她交流,二话不说直接出招!
“梁宴”面色不虞,心理对梁宴的印象更差了。
瞧不起谁呢?
河底下的二人扭打在一起,河岸上的人也没闲着,贺朝更是直接坐在一旁观战,没办法,他现在裤腰带都没了,别说打架了,跑都不敢跑,深怕一不留神清白不保,他可是很守男德的!
另外几人则分别贡献出了自己裤腰带的……一部分,没错,就是一部分,毕竟有个前车之鉴在那坐着呢。
没办法,谁叫他们被放到了这么个破地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根本看不到什么其他活物。
众人手里动作不停,但也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在河下面,预防出现梁宴招架不住的情况,他们好去支援,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不用了。游惑眼眸闪了闪,心里装着事儿。
其他几人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黑如锅底。
小姑娘平时一直穿着长袖见人,再不济也会穿个外套,江停还以为这孩子天性怕冷,又经历了前面几次考试,对周围的温度变化比较敏感,没想到,根本就没有什么怕冷这玩意儿!纯粹是为了遮蔽伤口来着!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青的,紫的一样不落,甚至还有密密麻麻的针孔聚集在手臂上。这种情况也只是出现在两条漏出来的手臂上,那没有漏出来的地方……
他不敢往下想了,这是遭了多少罪啊!
河底下的争斗还在继续,梁宴不得不承认这盗版自己还有点实力,但比起她……显然还不够格。
最后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完美落幕,“梁宴”应声倒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双手背在身后,身上多了一条……裤腰带……
“梁宴”面无表情地盯着那条绳子,脏的,有点眼熟。哦,是自己刚刚切断的那条啊!
她抿紧嘴唇趴在那里,倔强地不说话,尽职尽责地扮演一个哑巴。
梁宴抬眼一撇又咻地收回目光,像是被恶心了一样。事实也正是如此,对于这种残次品她见得多了,哪一个被打败后不是这种表情,宁死不屈的样子以为自己很伟大,却不想是被他人当成了替代品,真是可怜啊!
这么想的,梁宴也这么说出来了,语气毫无悲悯,像机械一样冷酷无情。
岸上的人不约而同皱了皱眉,这姑娘的心理状态……还好吗?不,不能这样说,应该问:还有救吗?
谢俞嘴角拉直,他是医生,面对患者有病却只能站在一旁无能为力的感受他经历了很多遍,但却没有一次能够释怀。他之前经常看到心理科那边的办公室死气沉沉的,还纳闷过,现在想想,每天都要面对这种无奈感,甚至有时候的解决方法只有吃药这一种途径!那该有多无助啊……
肩膀被轻轻点了一下,梁宴抬头一看,嘴角微微抽搐,这……什么玩意儿?!黑的,白的裤腰带相结合,形成了一条崭新的裤腰带,咋,裤腰带杂交融合了?
不管心里怎么吐槽,眼下这情形梁宴还是压下嘴边得罪人的话,乖乖网上爬出去了。
安全着陆后,梁宴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地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假寐,其他人见状也打消了问话的念头,安安静静地陪她修整。
一旁仗着自己不会被人看到的虚影缓缓蹲下身子,拍了拍梁宴的头,心理默默念叨着:“睡吧,安心地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