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梁宴是被吵醒的。
“不是,这真的……合适吗?”
“放心,她不怕。”
最后一个声音充满了笃定,怕?怕什么?
随着疑惑,梁宴最终缓缓掀开了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旁边那头幼熊,四目相对,场面好不尴尬。
周围的气氛都凝固住了,谈话声也嘎然而止。
几秒后,梁宴面无表情地直起身,淡定地穿好鞋子下了床,径直走向火炉边。
看着里面残留的几粒火星子,梁宴才张嘴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哇,好冷啊。”每个字的语调都十分有艺术系地保持在一个水平线上,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气息平稳。
四位早起的大佬:“……”没有及时生火,真是对不起哦!
梁宴闭了闭眼,明显不想接话。
这种时候,厚脸皮的好处就能体现出来了。江停和谢俞对视一眼,双手同时抬起,把自己的对象往前推了推,两人顿时向前一步,与梁宴被迫对视。
“呃……那个,这头熊是我们抓的。”贺朝狠下心来说道,不敢说地太明白,毕竟他这回儿难得长出了良心。
这一对比,严峫就直接多了“我们的意思是,活不能都我们干了吧,你要不也出一份力?”说这话时他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十分严肃,要不是梁宴对他有一点了解,可能真的以为他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了。
“知道了,不就是想试探我吗?”好家伙,这个人更直球,直接点出了他们的目的。
江停:“说的没错,所以……你的意思是?”
梁宴:“我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毕竟这很正常,自己的表现的确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贺朝在一旁欲言又止。
谢俞皱了皱眉:“你也可以不做,我们并不想……强迫你。”
“我懂,放心,我可以。”说完,梁宴走向床边绑着的那头幼熊,顺手拿了个猎具同时示意他们闭眼。
四人默契转身,耳朵却不服输地立了起来。身后的声音划破天空,幼熊的惨叫声传遍整个副本,与此同时,雪地外也传来“呼哧—”的回应,不过没多久,屋里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直至彻底安静。
“好了。”梁宴的声音透着股冷淡。
与此同时,谢俞快速打开窗户,味道儿才散了一点,众人的脸色也才缓和了一下。
大家转头望去,梁宴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的猎具沾了血液,像活阎王来锁命了。
这不是最吓人的。
在她脚边,有一团白色的……布?严峫走进翻了翻,赫然是一张完整的熊毛,中间没有任何割裂的痕迹,是一刀到底。
贺朝和谢俞的脸色有点苍白,但一想到制服这头熊的过程,又收起了自己的怜悯。江停眠了眠嘴,和严峫对视一眼,眼里皆是凝重。
这女孩儿……幸亏和他们暂时是友军。
梁宴抬眸看了看他们,又缓缓低下头,哑声说:“别惊讶了,这很正常,毕竟就算我们不动手,它也会攻击我们。”整个副本里就只有考生和几头熊是活的,一看就构成了捕食者与被捕食者的关系。
“也别担心”梁宴看着昨天一起行动过的警察叔叔,好心安慰道:“我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也没有反社会人格,对人类未来的发展没有什么危害。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
空气安静了几秒,梁宴顶着四位大佬的眼光,缓缓吐出一句“纯粹是因为跟一位高人学过一点皮毛。别这么惊讶的看着我,这人你们都见过。”
这回轮到他们犯难了,贺朝翻遍了自己的整个人生阅历,陡然发现……自己好像好久没和小朋友亲热了……不对!这不是重点!!
思考几秒后,朝哥虚心求教“谁?”
梁宴眯了眯眼“菜场卖鸡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