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请注意,距离考试结束还有15分钟,请抓紧时候!”冰冷的机械音猛地响起,伴随着一丝电流声。
墙角的人儿缓缓睁开眼,试探地动了一下。
“请各位客人入座吧”沙哑的声音响起,梁宴的肩膀被拍了下,抬头,赫然是一张俊脸。
“别睡了”磁性又温柔的声音,终于将她的理智全部唤醒。
“这位朋友,你是有多累啊!睡了这么久,我们都答完好几题了。”吊儿郎当的语气,凭声音就能想像出这人有多欠揍。
墙角这位爷终于舍得从椅子上站挪窝,站起身 ,双手环胸,靠在墙上,眸子里没什么情绪。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懒散。她看了眼四周,张开金口道:“梁宴”
“我叫贺朝,卓月朝。”是刚刚那位欠揍人士
“谢俞”欠揍人旁边的一位酷脸哥冷冷地说道。
梁宴转头,看向刚刚那位拍她肩膀的人,只一眼,便明白了他的身份。
“我叫江停。”果然。
等不及她细想,沙哑又难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请各位客人尽快落座,不要让主人为难。让主人等你们开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空气骤然凝固,所有人都没动似是在考量着什么。“艹!”终于有人绷不住,飙了句脏话。说话的是个黄毛满脸的烦躁与不安。
猎人甲的表情僵在脸上,直直地望向那位出言不逊的客人,皮笑肉不笑地再次“邀请”大家入座。
“吱—”地板与椅子摩擦,不负众望地制造出了噪音,椅子上坐着的,正是刚才那我睡了很久的爷。
“真是个听话的食……哦,不,客人啊!”猎人甲盯着梁宴,诡异地笑了起来,可惜,并没有起到恐吓的作用,反而得到了一句轻飘飘的“谢谢夸奖。”
“噗!”贺朝的笑声打破了宁静,猎人甲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就这样顿住了,看着十分诡异,又有一丝搞笑。
“嘶—”“我去”……此起彼伏的感叹声响起,只见那猎人甲的头以脖子为圆心,画了一个数学老师都忍不住称赞的四分之一园,死死地盯着剩余的十一位客人,无声催促着。
这还没完。
只见刚才那位被夸“听话”的客人抬腿踹向猎人甲……的椅子,椅子瞬间瘸了一腿。临摔前,这位甲先生的手习惯性往空中一抓,抓到了个擦的锃亮的高脚杯,“啪!”的一声,两样东西同时阵亡。
静,死一样的静。没人敢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良久,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卧槽!”的声音,不知是恐惧还是惊讶。
“警告!警告!该考场有考生违规操作,已通知监考观001,考官A!”
瞬间,屋子里又陷入死寂当中。唯有四个人表情正常,贺朝,谢俞,江停,严峫,梁宴在心里默念他们的名字,心里不由自主地觉得无语,这算什么!破云,伪渣,全高的联动?哪个天才想出来的,真他妈6!
似是受不了这种气氛,梁宴抬头撇了眼众人,幽幽地吐出一句“默哀呢?”好家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的脸都变绿了。偏偏这罪魁祸首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样,对众人的眼光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