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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瑜像一只不受拘束的飞鸟,永远带着对自由的向往。
李伦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他爱她,爱她的天真烂漫,爱她的自由洒脱,爱她笑起来时眼底盛着的星光,爱她骨子里那份不被世俗牵绊的纯粹。可这份爱,又无时无刻不裹挟着他的贪念与不甘,他怨她的若即若离,怨自己深陷在这场感情漩涡里,却始终抓不住她飘忽的身影。
空气里弥漫着微妙的紧绷感,林宛瑜似乎察觉到了他异样的目光,抬眸看向他,带着几分不解,轻声问:“怎么了?一直这样看着我。”
她的声音像最后一片雪花,压垮了李伦心底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下一秒,李伦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力道大得不容挣脱,俯身便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裹挟着压抑不住的爱意与怨怼,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蛮横又急切。他的唇瓣微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覆上她的,像是要把这么久以来的挣扎、不甘与深爱,全都揉碎在这个吻里。林宛瑜猝不及防,浑身一僵,手猛地收紧,指尖泛白,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臂如同镣铐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她无处可逃。
她的挣扎很轻,却又在他极致的情绪里,渐渐泄了力气。林宛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唇齿间的慌乱与偏执,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更能读懂这份亲吻背后,那份爱到极致、又恨到极致的矛盾。她懂他的不安,懂他的执念,可她天生向往自由,没法像他期待的那样,把自己困在一段紧密的感情里,这种认知让她心头泛起酸涩,挣扎的动作慢慢放缓,睫毛不住地颤抖,落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李伦闭着眼,吻得愈发深沉,爱恨交织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他爱她,爱到愿意把全世界都捧到她面前,愿意放下所有骄傲与底线,只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可他也恨她,恨她的洒脱,恨她的淡然,恨她总能轻易牵动自己所有情绪,却又始终保持着距离,让他患得患失,在期待与失落里反复煎熬。每一次靠近,都带着满心欢喜,每一次感受到她的疏离,又都被恨意啃噬着心脏,爱有多浓烈,恨就有多刻骨,两种极致的情绪缠绕在一起,化作勒在他心头的绳索,越收越紧,让他喘不过气。
他的指尖收紧,攥着她腰间的衣料,指节泛白,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这个吻,是占有,是宣泄,是他压抑已久的情感爆发,爱意是滚烫的,能融化所有冰冷,恨意却是尖锐的,带着伤人的棱角,两者碰撞,在唇齿间蔓延开又甜又疼的滋味,像是饮下一杯鸩酒,明知会伤人,却依旧甘之如饴。
不知过了多久,李伦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薄唇微微喘着,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她泛红的唇瓣,目光里满是猩红的执念。林宛瑜的脸颊泛着潮红,呼吸凌乱,眼眸水润,带着几分慌乱与茫然,平日里灵动的光芒,此刻被一层水雾笼罩,显得格外脆弱。
“宛瑜,”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爱恨交织的痛楚,“我怎么做……?”
他问得痛苦,爱她让他满心欢喜,可求而不得的恨意,又让他备受折磨。他恨她的自由,恨她不肯为自己停留,可这份恨,从来都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爱得太深,深到失去了自我,深到被她的一举一动牵着走,深到在这份感情里,变得偏执又疯狂。
不等林宛瑜回应,李伦俯身,打横将她抱起。他的手臂有力而坚定,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在不经意间,透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林宛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急促而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是在诉说着他翻涌的情绪,每一下,都藏着爱与恨的纠缠。
他抱着她,一步步朝着卧室走去,脚步沉稳,却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客厅的灯光被抛在身后,前路是昏暗的走廊,唯有卧室的方向,透着一丝朦胧的光,就像他们之间的感情,明明深陷爱恨纠葛,却又有着割舍不断的牵绊,看不清前路,却又无法回头。
李伦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清香,那是让他无比贪恋的味道,是能抚平他所有焦躁的气息。可越是贪恋,就越是害怕失去,越是害怕失去,那份潜藏的恨意就越是浓烈。他恨自己的掌控欲,恨自己的患得患失,更恨自己,即便被这份爱恨折磨得遍体鳞伤,却依旧舍不得放开她。
怀里的人很轻,却像是承载了他全部的喜怒哀乐,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他能感受到她搂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微微收紧,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心里的恨意瞬间褪去几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他明明该怨她,该恨她的若即若离,可只要一靠近她,一感受到她的温度,所有的尖锐与怨怼,都会瞬间瓦解,只剩下满心的爱意。
爱与恨,在他心里反复拉扯,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他爱她的灵魂自由,却又恨这份自由让她永远不属于自己;他恨她的疏离淡漠,却又爱她这份独一无二的纯粹;他恨自己在这段感情里的卑微与偏执,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走到卧室门口,李伦抬手推开房门,屋内只开了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昏暗而暧昧,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紧紧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他低头,看着怀里紧闭着眼、睫毛轻颤的女孩,心头的爱恨再次翻涌,他多想就这样把她牢牢锁在身边,再也不让她有离开的机会,可他又舍不得,舍不得折断她的翅膀,舍不得让她失去最珍贵的自由。
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与刚才亲吻时的强势判若两人。俯身,他再次看着她,昏暗的灯光下,女孩的脸颊泛红,眼眸紧闭,透着几分无措与慌乱。
李伦的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唇瓣,动作温柔,眼神却依旧复杂,爱意与恨意交织在眼底,化作深沉的漩涡。“宛瑜……”他轻声呢喃,他的声音里满是挣扎与痛楚,他在心里想我该拿你怎么办?
爱你,是我藏不住的本能,想拥有你,是我克制不住的执念;恨你,是我被这份感情折磨后的宣泄,恨你的洒脱,恨你的疏离,可这份恨,终究敌不过对你的爱意半分。
他就那样俯身看着她,身体的温度笼罩着她,周遭的空气里,全是爱恨交织的气息。这份缠缚了许久的情感,在这个夜晚,在亲吻与相拥间,彻底爆发,爱有多炽热,恨就有多刻骨,两者交融,成了刻在骨血里的羁绊,再也无法割裂。
林宛瑜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深邃复杂的眼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爱意与痛楚,心头一紧。她看见了他的挣扎,却也并非对他的深情毫无动容,只是她始终没法全然放下,做到成全他想要的爱情。
卧室里一片静谧,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昏暗的灯光将所有的色彩凝聚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李伦看着她,终究是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静静地守着她,任由爱与执念在心底无休止地纠缠。
李伦闭了闭眼,心底漫开一片浓稠的自嘲。或许从始至终,都是他得寸进尺。
最初遇见林宛瑜的时候,他所求从不多,不过是能名正言顺地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可真的揽明月入怀,心底的贪欲不断疯长。他开始贪心,想要她的心里、眼里,自始至终都只能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贪心她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笑意,全都独属于自己。
李伦忽然想起毛姆在《面纱》里那句刺透人心的话,指尖攥得发紧,心底漫开一片凉薄的自嘲。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从前读这句话,只觉是沃尔特偏执又卑微的爱,如今落在自己身上,才懂其中的狼狈与挣扎。
世人眼里,他是沉稳耀眼的赛车手,是克制得体的恋人,外表无懈可击,但他算不上什么好人,骨子里偏执、自私。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不堪:既舍不得折断她的翅膀,又无法坦然无视旁人对她的觊觎,做不到大度从容,任由旁人步步靠近。一边拼命克制,怕自己的偏执与占有欲灼伤她;一边疯狂渴求,渴望她全然的偏爱。
可他真的做不到,无视那些频频出现在她身边、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林臻东、刘世豪、厉小海对他步步紧逼,每一个都牢牢盯着他,随时准备着将她从他身边夺走。
这份忌惮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在他心底,时不时便泛起尖锐的疼,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时刻处于濒临崩塌的边缘。他守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一边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不愿伤她分毫,一边又被心底的不安与醋意反复折磨,进退两难,终究困在了自己织的网里,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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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现生忙飞了

很难想象论文的里面给我标红的地方是致谢

真的让人窒息

我这段时间尽量更

等答辩完就好了
好耶太辛苦啦老师 祝答辩顺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