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给了许豫安一本教参让他看,厚厚的大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王建国当时的笔记。
许豫安有点目瞪口呆:“老师,这……这么多?!”
“竞赛嘛,保不齐会用到大一的一些知识,你提前看了到时候好随机应变,不要一见到题就傻了。”王建国推了下眼镜。
许晴年特地从山东飞了一趟回来给许豫安加油打气,许豫安带着信心坐大巴车走的。
集训营在郊北区,位置偏不说,电子产品都要上交,连表也不放过。
跟许豫安同行的一个男生叫赵长春,是个话唠:“你听说了吗?这次立德中学的居然也参加竞赛了,往年他们不都是直接跳过的吗。”
许豫安回头:“哪有立德的人?”
“哎呀,都穿着自己的衣服呢你指定认不出来。那个寸头不就是立德的标致嘛。”
寸头闻言回头:“我寸头是为了节约时间,跟立德没关系啊。”
“那立德的一来,咱们岂不是都成陪跑的了?”
带队老师拍了拍手:“都安静啊,不是提前告诉你们不准议论学校的嘛。”
赵长春用胳膊肘捅咕许豫安:“我说许兄你就不慌?”
“重在参与。”
“可以啊,你这心态够好的!”赵长春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许豫安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没多大起伏,而且立德的学生确实牛逼,但是他也不差了,化学卷面满分100他就能拿100,虽然最后赋分弄了个九十多。
许豫安对着窗户叹了口气,一直说要吊路知秋,但是高二学业是在繁忙,没来及的说句“加油啊同桌”什么的感人话语,就连和许晴年吃饭都是匆匆忙忙的。
王建国给的教辅笔记很全,但知识点很碎很深,他没太能看懂。
——
宿舍八人一间,深更半夜的寸头怀里抱着个铁盒子:“夜深人静,我觉得我们该看些男人看的东西了。”
“什么?”赵长春把笔一扔,来劲头了。
“立德近十年的模拟卷子,这可是宝贝,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搞到的。”
“花了多少?”一个人问。
“不多,两千八。”寸头摸了一下自己圆润的后脑勺,“这是我妈从立德的一个老师那买来的,我一个人搞不出来。”
许豫安从床上坐起来:“这还要买啊,我们班主任上次去立德旁听,直接翻人教室后面的垃圾桶。”
“牛!”寸头做了个佩服的手势。
有句话叫什么,上午旁听,下午卷子就偷到手里了,还是高清无水印的。(只是过程可能不那么体面。)
赵长春看着去年立德的一模卷子直骂国粹:“他奶奶个腿的,这是变态吧!是人做的题吗?!”
许豫安斜眼看了他一眼:“坩埚钳三个字会写吗你就叫。”
丢人就对了,也不知道这哥们怎么选上来的。
八个人围着立德的卷子弄了一晚上,就许豫安和另一个叫崔浩然的男生贡献的脑细胞最多。
以至于第二天做卷子的时候许豫安哈欠不断,他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寸头的手段了。
今晚少卿冒个泡(明天周六,还更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