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艹了…
路知秋的手不老实的探到许豫安校服里,顺着腰线向上,重重一掐。
“敖!”许豫安痛得仰天长大喊。
真他妈的疼。
路知秋掐完就后悔了一——真他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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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豫安坐在书桌前始终静不下心,从耳朵到脖子都是红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烧得他不行。
好像要升天了。
许豫安撩开衣服,腰侧那片已经青了。
他虽迫自己不去想刚刚的事情,但是视线向下略过那一处的时候他又开始燥热了。
怒骂了一声起身去洗澡,他想学小说里的霸总冲凉水澡,结果真出凉水出来的时候一个激灵给关了,调温水。
“霸总不好当啊!!!”许安感慨。
路知秋给他小号发了个问号,他盯着手机,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许豫安忽然意识到他明天还要上学那是不是还要见路知秋?
“…………………………………………………”(此处省略99+的……)许豫安已经开始为明天的老己尴尬了。
托了昨晚凉水的福,许家安成功的感了冒并兴高采到的给自家老妈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了某人就开装忧郁了:“喂…妈妈,我亲爱的妈妈,”
刘迟胜把面前的案例一推:“有屁快放。”
“我感了冒,今天想…”
电话被刘女士无情的挂断了。
许豫安家里是高知家庭,母亲是个律师,父亲是机长。许峰云长年世界各地飞,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不在家,毫不夸张的讲,他每给刘女士回一次信息Ip就换一个,对许豫安的关怀只有一个最实在的—打钱。
律师是个高危工作,所以刘迟胜从许豫安很小的时候就让他和许晴年出来住,因为许豫安小的时候收到过警告信,吓哭了。
虽然那个时候的许豫安认识的字很少,但是他认识老鼠尸体。
长姐如母,他算是被许晴年从小带到大的。
他没期待过许峰云和刘迟胜能做什么,但给他钱他就收。
没必要和钱这玩儿意过意不去。
于是许豫安自己给王建国打了个电话过去请假,大概是嗓子太干,哑到几乎听不见声音,所以王建国可谓是相当关心许豫安的情况,并一在嘱托许豫安吃感冒药。
许大少爷一直睡到下午六点,悠哉悠哉的给自己煮面条。
能吃,但不好吃。
许豫安盛面条的时候忽然想到他是独居啊,他一个人诶,那他说了算。
于是许豫安搬了个椅子到餐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嗦面。
别说,你还真别说,爽死了。
有种俯瞰众生的感觉,虽然房子里除了许豫安就没有别的活物了。
“叮~”门铃响了。
许豫安估摸着可能是自己买的什么快递到了想都没想就去开了们,结果看到是王建国和路知秋的时候脑子明显断了一下 然后“彭”的一声关了门。
他看着被他弄的乱糟糟的屋子没来得及多想,一边东塞西藏,一边给自己套上衣。
嗯,某个猖狂的人刚把自己的上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