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江槿马不停蹄的起了床,起床第一反应就是坐在桌前,整个人还有点懵,大脑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初秋的早晨透着一股凉意,整个城市犹如笼罩在阴霾之下,雾蒙蒙的。
江槿将桌上蓝色包装袋拆开,露出里面雪白如玉的石塑粘土。她拿出昨晚画的设计图,再将设计图取下。一个蝴蝶模型就形成了。
她把模型放在一旁,又捏了一些精致小巧的小玫瑰放在蝴蝶左翼上,外加两片小叶片做点缀。还会散射干固的模型洁白的犹如白纸,没有一丝污染。
几分钟后——
江槿拿着细小的竹签在蝴蝶头部戳开一个洞,以方便成型后将链条穿过。太阳光通过玻璃反射进来 她拿起蝴蝶,在阳光的照耀下蝴蝶显得更为洁白无瑕,仿佛本就是活的一般。
太阳会无私的将阳光分给一切生物,让它们得以鲜活,也让其死亡。
“大功告成!”
在小风扇低风速吹干的条件下,蝴蝶模型以最快的速度干了三分之一。
谁料,江槿的肚子在关键阶段不争气的饿了。无奈她实在受不了饿着肚子干活的感受,只好放在窗边通风,让它自然干。虽然速度慢了很多,但这样既不干裂又不费力。
做好一切,江槿决定下楼去买蛋糕。
等待,等待的越久得到结果会越开心。
“哎,哥,这次考来这边有啥打算?”林染与对面的人说道。对面的人正是他的哥哥程洛时。两人在蛋糕店相约叙旧。
“嗯...打算在广告学院凑合凑合过吧。”
林染一边听他说话,手指一边敲打着蛋糕盘。她无意间瞥见柜台前站着一个人,一时间记不起是谁,但又好熟悉,仔细一看才看清是江槿。
她正闲着无聊,朝江槿挥手:“小槿子!”
江槿也注意到了她,朝她的方向走去:“小林子,真巧。”林染一把将她拽到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来的正好。”
林染把自己点的芒果慕斯推到她面前:“小槿子,快吃!”
她感觉哪里不对,又将蛋糕拉回:“不对不对,你不能吃,我再帮你点一个。”说着刚要起身,江槿一把将她拉下:“不了不了,我早点了。”
说着,服务员端着她点的蛋糕来了。
“行吧。”
程洛时一时间以为自己是与她们拼桌的客人,两人各聊各的,完全忘记了,坐在她俩对面的程洛阳。
要不是江槿抬头看了一眼,估计两人结完账走了都还不知道。
“欸?这是?”
林染这才想起还有他哥这回事,“哦,他啊?我哥,程洛时。”林染漫不经心的说着,一边又给江槿塞水果吃。
“程洛时?”
“对啊。”
“小时候我俩被狗追,还是他拿砖头把狗赶走的呢。”
“哦~想起来了。”江槿刚要介绍,就听到他说:“江槿,好久不见。”她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许多,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自己,于是礼貌地点头回应:“好久不见。”
江槿轻轻拍了一下林染的肩膀,一只手托着下巴:“我说昨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平常要玩到天黑去了。”
“原来是抛弃姐妹,哄哥哥去了。”
林染一口将蛋糕吃完,反驳道:“才没有!”
江槿一脸玩味的盯着她:“那为什么抛下我,让我一个人在那?”
林染咬着叉子:“那还不是我哥的原因嘛。”
程洛时听到她这么说,轻笑道:“怎么,我看看我妹妹,我不在家这段时间,在不务正业什么?这不很正常吗?”
“哪里不务正业了!”林染委屈巴巴的将头放在江槿的肩膀上:“小槿子~你可要为我主持公道啊~我林染一不抽烟,二不喝酒,三不嫖赌哪来的不务正业嘛~”
“那你房间里的那些奇装异服是什么?”
“什么嘛,那是水手服还有我的COS服!!!”
“我要告诉老妈,你偷进我房间!!!”
“行行行。”
江槿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头:“好好好,没有不务正业,没有不务正业。”
林染一下子又来了精神,朝着程洛时吐了一下舌头:你能奈我何?你能奈我何?
她的样子就像狗仗人势似的,江槿不由得笑了起来,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心机鬼。”
程洛时实在看不下去林染演戏:“好了好了,别吵了小祖宗,回去补偿你一套COS服行了吧。”
林染眼睛都亮了:“好啊好啊!”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不许反悔哦。”
程洛时忍住没翻白眼:“垃圾袋都没你能装,演员都没你演。”
“不不不!垃圾袋不能装,那还叫垃圾袋吗?演员不演,那还叫演员吗?这么简单的逻辑都转不明白。亏你还广告学院的。”
“不是,这跟广告有啥关系?”
“反正就是蠢。”
“。。。。。。”
江槿听到“广告”两字脑袋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怎么你要找人堵我啊?”
“你......”程洛时被她说的心服口服,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切,小样跟我斗,再练800年吧。”
程洛时不想再跟她扯,低头喝了几口柠檬水,结果被酸到了。
江槿越想越不对,看了看程洛时,又摸了摸脑袋,林染不解的看着她:“咋啦?小槿子,脑袋又痛了?哪个不长眼的砸到你的啊?前天苏老登还敲了一下,精准命中啊!”
程洛时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隐隐约约间,这头发,这发色,这人,这脸好像在哪见过……
忽然,两人同时看向对方:“是你!”
林染被两人的动作吓了一跳,表面上没反应,心里还是被吓到了:“干啥呀!一惊一乍的。
“我说你咋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程洛时轻笑,嘴角勾起:“谁让你那么幸运,别人一个都没砸到,反而就砸到你了,谁让你在人群中冲过来又恰巧砸到你的。”
江槿十分无语,朝他翻了个大白眼:“我要是不冲过去,就那新生蛋子的头?估计比砸到我还严重。”
“自己搬那么多东西,还要挤到人多的地方去。自己还问心无愧咯~”江槿阴阳怪气,就是要气死对方。
程洛时听到她这么说,也回忆起当天发生的事。见自家姐妹这么说,林染的逻辑一下就理清了。
“哦,我明白了。新生报到那天,小槿子看见我哥搬东西,马上要砸着那个新生了,于是就冲了过去,本想推开她,结果砸到自己了,然后前天苏老登又敲了一下,所以才有这么肿的。”
“聪明。”江槿投来赞赏的目光。
程洛时了解来龙去脉,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的错。”
“不对,哥,你们广告学院咋还去搬滑板轮啊?”
“要劳逸结合嘛。”
程洛时又重新回忆了刚才林染说的内容:“等会?你刚刚说苏老登是谁?不会是苏导吧?”
“呃...算是吧。”
他感觉自己又可以戏耍她们了:“你们竟敢这样叫她,我要告诉她!!!”
林染被自家哥哥的智商无语到了,朝他翻了个白眼:“幼稚。”
“有病。”江槿也这么觉得。
“你们!!!”
林染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她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还当着她的面叫过呢。”
“就是就是。”
程洛时小声喃道:“苏导也不老吧?今年也才34吧。”
“是不老,我们之间开开玩笑不行吗?她自己也跟我们开玩笑呢。”林染拍了一下程洛时的脑袋。
“我哥蠢的时候咋跟猪似的。你个木鱼脑袋,还广告学院的。”
“广告学院?”
“对啊,今年刚考过来的。”
“哦哦,原来是副院主任。”
江槿打算回家,刚起身,程洛时就站了起来。江槿被他的操作惊呆了,感觉他整个人情绪起伏不定,智商也是......
“那个我不小心误伤了你,这顿就我买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