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触界·威压全场~~~~~
深夜的古堡被一层厚重的死寂包裹,九点的钟声如同冰冷的咒文,落在每一扇紧闭的房门之上。玩家们早已缩在各自的房间里不敢动弹,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整座古堡的光线层层熄灭,只剩下大厅穹顶那几盏昏黄的吊灯,在黑暗中投下斑驳而诡异的光影。
长廊深处听不到半点脚步声,唯有空气里弥漫着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规则的力量在夜色中不断攀升,无形的屏障笼罩着整栋建筑,将危险与不安牢牢锁在其中。
二楼栏杆旁,陆梵依旧独自伫立。她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让下方所有黑暗生物都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经过昨夜的交锋与今日的对峙,公爵们心中的忌惮早已深深刻进骨子里,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一人敢率先打破沉默。
下方的黑雾依旧翻涌不息,除了宋亚轩与张峻豪维持着少年模样,其余公爵仍藏在狰狞的阴影之下,不愿展露半分真实面目。苏新皓的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利刃,死死钉在陆梵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敌意,与其他人的忌惮截然不同。在他眼中,这个随意闯入他禁地、触碰他最深伤疤的女人,就是最该死的入侵者,是玷污他灵魂的污秽。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道沉稳而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缓缓散开。
一直隐匿在黑雾最深处的马嘉祺,终于缓缓动了。
浓稠如墨的阴影一层层褪去,露出了他完整的真容。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矜贵,气质沉稳得如同古堡的基石,周身没有丝毫暴戾之气,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仅仅是显露真身,便让周围所有黑雾都安分下来,足以证明他在公爵之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二楼的陆梵身上,声音低沉而清晰,穿透整片寂静的大厅:
马嘉祺“你明知夜晚九点至凌晨六点,是古堡的规则时段,却依旧站在公共区域,你是在挑衅规则,还是在挑衅我们?”
陆梵斜倚在栏杆上,姿态依旧慵懒散漫,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石质栏杆,一举一动都带着漫不经心的风情。她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半分畏惧,仿佛脚下这群掌控着所有玩家生死的公爵,不过是供她消遣的玩物。她抬眸,目光清淡地与马嘉祺对视,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陆梵“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更何况,这规则,未必有你们想象中那般不可撼动。”
话音落下,下方的公爵们顿时气息一沉,黑雾剧烈翻涌,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
就在对峙的间隙,一直站在宋亚轩身旁的张峻豪,眼底闪过一丝不服与戾气。他看不惯陆梵这般轻慢的姿态,更无法忍受她将所有公爵视作无物。趁着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在对话之上,他身形骤然一动,周身泛起淡淡的黑雾,化作一道残影,悄无声息地朝着二楼突袭而去,指尖凝聚起锋利的暗影之力,直逼陆梵身后,想要一击将她重创。
可他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陆梵的视线。
陆梵连头都没有回,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在张峻豪的攻击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刹那,她手腕轻抬,一缕极淡的黑暗之力轻轻一拂。
“嘭——”
一声闷响。
张峻豪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高墙,整个人被狠狠弹开,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狼狈地翻了两圈,才跌落在大厅中央,摔得发丝凌乱,脸色涨得通红,又羞又怒。
陆梵垂眸,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轻慢,带着几分戏弄:
陆梵小孩子脾气,偷袭也要看对手。
这一下戏弄,彻底点燃了公爵们的怒火。
他们本就因陆梵无视规则而心生不满,此刻见她公然戏耍公爵,更是被彻底激怒。黑雾疯狂翻滚,暴戾的气息席卷整座古堡,规则之力都在这一刻微微震颤。
陆梵方才出手戏弄张峻豪的举动,在无形之中触碰了古堡的底线,也彻底惹怒了所有公爵。
而第一个按捺不住杀意的,正是满心厌恶的苏新皓。
他眼中的厌恶瞬间化作刺骨的杀机,再也无法忍耐。不等马嘉祺下令,他周身黑雾暴涨,身形如同鬼魅般暴起,双手凝聚出最锋利的黑暗利爪,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直扑二楼的陆梵,招招致命,没有半分留手。在他心中,这个入侵者早就该死,此刻正好借着规则之怒,将她彻底抹杀。
苏新皓“死——”
一声低喝,带着极致的阴冷与恨意。
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击必定能让陆梵狼狈不堪。
可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陆梵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面对苏新皓全力一击,她只是轻轻抬了抬眼,指尖随意一抬。
一股远比苏新皓磅礴、霸道、古老数倍的黑暗力量瞬间铺开,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掌,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死死禁锢在半空。
苏新皓的攻击在触碰到那层力量的瞬间,便如同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利爪停在半空,再也无法前进分毫,脸上的杀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拼尽全力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量在对方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微不足道。
陆梵看着半空之中动弹不得的苏新皓,眉眼微挑,语气清淡,却带着十足的戏弄与压迫:
陆梵“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喊打喊杀?”
她指尖微微一收,苏新皓便不受控制地朝着她的方向被拉过去几分,周身的黑雾被强行压制,连真实面目都险些被逼出来。他脸色惨白,眼底充满了屈辱与愤怒,却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下方的马嘉祺脸色微变,宋亚轩也眸色一沉,其余公爵更是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眼前的陆梵,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抗衡的存在。
她触碰规则,戏耍公爵,压制杀手,一举一动都轻描淡写,却将整座古堡的主宰者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半空之中,苏新皓被牢牢禁锢,屈辱、愤怒、恐惧交织在一起。
而二楼的少女,依旧慵懒而立,笑意淡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场对峙,彻底变成了她的主场。古堡的规则、公爵的威严、滔天的杀意,在她面前,全都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