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人生,切成一半.
一半是十七岁的我,一半是二十岁的我.

·
·
世界之下,所有人都知道向以南人生最耀眼的时刻是十七岁,在环界女神拉力赛·The Goddess Rally,靠险胜的3秒夺冠.
那场总赛程约120公里,开局的20公里平平无奇,却在进入冰川山火两重天共存之下驶入50公里往后,无数条由风蚀形成、高度相似的沟壑. 在这迷宫的交错之中,偏离路线就会陷入湿软粘土的危险. GPS在这里几乎失效,车手和领航员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地形观察和路书行驶.
在那场赛事的背后,是观众下注给对手的压倒性偏向,无人支持看好的少女时代,她用自己的实力给那些不看好的偏见给了最重的回击.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光刻所有带队指导前辈里,无一都是赞叹她的天赋与听话. 可这是向以南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叛逆.
她视那可以随时吞噬车轮剔除自己比赛能力的湿软粘土为摆设,在一段稍微宽大的路段利用大排量与涡轮增压提高速度,在比赛前她提出更换车轮为履带式纵向沟槽,极大的甩出了湿软粘土的抓引力.
哪怕这种计划人人都能想到,在比赛紧张的氛围下与世界无数双眼睛之下,却也不敢在这种路段如此大胆.
那是一种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肯定和对冠军超过向往的痴迷.
在全国世界观众眼下完成一出完美而大胆的逆袭,这是历史上永不磨灭的记载.
·
可是.
这位天才少女的荣耀史来得突然,来得耀眼,却也结束得潦草.
·
二十岁的地球终点站·Terminal Earth,在世界眼睛之下,亲手让她坠入凡尘.
向以南的4号车以时速118公里正在稳定行驶在这条神秘而美丽的路段,后面三百米,队友森然的蓝色6号赛车刚刚安全通过一段被探地雷达标记为“黄区”的冰裂缝地带.
面对前面即将进入的盘山深谷,加密灯光信号稳定闪烁着,耳边是教练安心的“安全,可通行”.
事故发生在前轮压过一道冰棱隆起的一秒.
轻微的弹跳对于拉力赛车而言,其实是家常便饭. 沉浸在引领的喜悦中,只要保持这个速度,向以南可以再度斩获一场世界级赛事的胜利,而森然保持第三的速度驶过终点,光刻车队的第一会是历史上最耀眼最让人沸腾的存在.
但当右后悬挂在弹跳后重新落地的瞬间,那条开始在撒哈拉高温砂土中反复承受极端后,又在这零下三十度中骤然收缩的铝合金控制臂,似乎已经到达临界点.
断裂发生在落地瞬间,车子发动的机身将其压下,车内无人知晓.
直到车身突然向右后方一沉,我看着方向盘有些不受控制的偏向. 用尽全力才反打方向修正一点点的瞬间,是彻底崩溃的告命声,极大的冲力向内侧塌陷,轮胎边缘狠狠切入冰面.
车内一开始代表安全的播报机器开始源源不断的说着车身从头到尾,从内到位的失控危险,直到最后一句:''损坏已超过数据统计,警报,已超过数据统计''.
耳边是光刻里教练与同伴担忧的询问,中间夹杂些对检查员的质问.
当手中的方向盘彻底滑脱手中,仪表盘的数据开始模糊,安全带勒进肩胛骨的力道重得像要将我作为祭品钉死在这个代表着我成长的记点.
天旋地转的第一下撞击,我的头盔狠狠砸向HANS设备的左侧支撑,意识开始模糊,江喻柠情急打开缓冲囊袋,可是接连的翻转带来的冲击力强大到下。像是无数根钢筋敲打着在这个狭小空间的两人.
整个世界安静的瞬间,我看着周围逐渐模糊的倒影,混沌的大脑里,我最后看到的是拍着我不断张口的江喻柠,从''还好吗'' ''说句话,别吓我''到变成囫囵的尾音,我的世界彻底安静.
我像是虚无的云朵,被人抱起.
好像有人哭了,那滴滚烫的泪珠滴落我的脸颊滑落.
比原先更敏感,这种不断放大的触觉下,我像是无助的迷路者,我知道,这场结果,会很糟糕.
·
·

比视觉清醒先来的是右耳那滴滴滴的医疗设备,是嗅觉那刺鼻的消毒水味,无声的泪珠顺着泪痣滑落.
那是一句很轻,却很重的话.
''我们尽力了,但最佳时间已经错过了''
''左耳感音神经性听力永久损伤''
>
全文原创,禁抄袭借梗!
看完电影后的产物,修罗场预订,人物ooc致歉,虚构剧情,请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