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九年,春。
赵珩御驾西巡一年,终于启程返回京城。
百姓沿途跪拜,绵延百里,依依不舍。
返京之日,苏哲率文武百官、宗室勋贵、西洋使节,出城三十里相迎。
太和殿上,百官朝贺,颂声盈庭。
赵珩却没有沉溺在赞誉之中,而是当场抛出三大国策,定下未来十年天下大局:
第一,陆疆与海疆并重。
设立“疆政院”,统管南北东西中五方疆土,海陆一体,国防一体,绝不偏废。
第二,农耕与工商并行。
以农稳民,以工富国,以商通财,三业并举,永不抑商,永不贱工。
第三,中原与边疆同化。
推广中原文字、历法、律法、医术、教育,让边疆与中原,同书、同文、同法、同心。
三策一出,百官震撼。
这不是一时的权宜之计,而是帝王级的百年大计。
苏哲率先跪拜:“陛下三策定下,大晟可保五百年不乱!”
满朝文武,尽数跪拜。
赵珩端坐龙椅,目光穿透太和殿的梁柱,望向万里江山。
西域已定,北疆已安,海疆已平,江南已富,中原已稳。
内无忧,外无患。
上无昏聩,下无饥馑。
权掌天下,心定乾坤。
他轻轻端起案上热茶,缓缓饮下一口。
窗外,春风拂过,花开满城。
盛世安稳,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