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七年,春。
盛世日久,天下安定,赵珩已近而立,皇子渐长。
东宫储君之教,被他提上日程——这是关乎大晟万世基业的根本。
他亲自制定《东宫规训》,打破皇家教育旧制:
一、皇子六岁入皇家书院,与寒门贵子、功臣子弟同堂读书,不搞特殊;
二、文武兼修,文读经义、律法、算学、格物,武练骑射、兵法、战阵;
三、每年出宫历练,下农田、进工坊、入军营、访民间,知百姓疾苦,懂世间实务;
四、不许锦衣玉食、奢靡浪费,衣食住行与寻常学子无异;
五、储君之位,不唯长、不唯嫡,唯才是举,唯德是立。
规训一出,宗室、世家皆惊。
自古立嫡立长,而今皇帝竟要“唯才是举”,等于断了许多人攀附钻营的路。
赵珩却毫不动摇。
他亲自为皇子授课,讲天下大势,讲帝王心术,讲以民为本,讲法治天下。
他带皇子深入京城街巷,看百姓生活;下到田间地头,看农耕辛苦;走进工坊,看器械运转;登上战船,看海防威严。
大皇子赵瑾,沉稳宽厚,长于政务;
二皇子赵瑜,勇武果决,长于军事;
三皇子赵琳,聪慧机敏,长于格物。
三位皇子各有所长,却无一人骄奢跋扈,皆谦逊好学,体恤民情。
太上皇赵启看着孙辈们个个成才,抚须大笑:“珩儿,你不仅为朕打下盛世,更为大晟养出了代代明君。”
赵珩轻声道:“父皇,朕不想大晟出一个昏君。朕要的,是代代明君,世世盛世。”
储君之教,稳固根本。
大晟的未来,已在少年们的身上,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