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一别后,笛飞声将金鸳盟交于可靠的下属打理,彻底放下了江湖权柄与武学执念。
他带着角丽谯,去了塞北草原。
那里天高云淡,水草丰美,没有江湖纷争,没有算计权谋,只有无边无际的自由。
白日里,笛飞声陪着角丽谯骑马驰骋,看草原上牛羊成群,落日熔金;夜晚,两人围坐在篝火旁,他听她讲年少时的趣事,她靠在他肩头,听他低声说话。
曾经冷傲孤绝的笛飞声,如今眼里只有角丽谯一人。
他会为她摘草原上最美的花,会为她煮最暖的酒,会在她睡熟时,轻轻吻她的额头。
“笛飞声,”角丽谯靠在他怀里,轻声问,“你当初,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笛飞声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声音低沉而温柔:“很早以前,只是我太笨,直到你差点离开我,才明白自己的心。”
“往后余生,”他低头,吻上她的发顶,“只有你我,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角丽谯眼眶微热,泪水落在他的衣襟上。
她疯魔了半生,偏执了半生,终于等到了他的真心,等到了属于她的圆满。
红衣不再为厮杀而染血,只为他而绽放温柔。
笛声悠悠,谯语绵绵,此生共暖,再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