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沉默半晌,暗暗思量。
他头一次做弟弟,听说哥哥必须得保护弟弟,他又点想拥有呢,心底隐隐有兴奋感,似是下一秒就会冲破胸膛。
李奕安见祁安不说话,心下一喜。
成了 !
他趁热打铁:“你看,一个人在各种危机四伏的未知中探索,那得走多少年的弯路,有了我,用不了几年就复完仇了,岂不美哉?”
祁安同意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与此人在一起会非常的刺激。
李奕安难掩激动,一把握住祁安的手晃了晃:“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祁安被他晃得身子跟着一歪,僵着脸,有些不适应的地抽回手,耳尖泛起一点绯红:“……松手。”
“好好好,松手松手。”李奕安笑嘻嘻地收回手,搓了搓掌心,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还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
“什么?”
“咱俩在这府里,不能用真名。”李奕安压低声音,凑近了些,“你想想,万一你那帮人追过来,一打听‘祁安’在哪儿,咱俩不就完了?”
祁安微微侧头,似乎觉得这话有些道理:“……你想叫什么?”
“这不都定好了嘛,”李奕安一拍大腿,“你叫熊二,我叫熊大!”
“……”
“我跟你说,这名字好记又好叫,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喊一嗓子‘熊二’,你立马就知道是我。你要是喊‘熊大’,我也知道是你。多方便!”
祁安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平平的:“你只是自己想叫这个。”
“那可不光是我想,”李奕安理直气壮,“你也得叫啊。从今天起,你就是熊二,我就是熊大。别人问起来,咱俩就是兄弟,亲的。”
祁安没吭声,但也没反驳。
李奕安当他是默认了,心情好得不得了,毛巾随意往头上擦了两下,视线扫过床上的包袱。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李奕安将祁安拉到床上坐下,伸手拿起包袱打开,
说道:“幸好带了板栗过来,不然咱就得饿一晚上肚子了。
今儿个第一天,府里规矩多,刚来的短工不管饭,咱就先拿这个垫垫。”
祁安伸手摸了一颗,捏了捏,纠正道:“还要加一上午。”
李奕安:“?”
脱口而出:“你们这儿一天只吃两餐?”
祁安眸光一闪,语气听不出情绪,淡淡嗯了声。
李奕安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点点头,又后知后觉意识到祁安看不见,便又哦了声。
又道:“那咱们省着点吃。”
说着,李奕安已经自顾自地剥了起来,指甲抠了半天才抠开一个口子,费了好大劲才把壳扒下来,露出里面黄澄澄的果肉。
“喏。”
,他把手伸过去,板栗抵在祁安唇前,示意张嘴。
祁安见那道轮廓手里拿了一个似半圆状的物体倾身,没躲。
直到一个有些凉的触感在唇上停留,他才张开嘴,含了进去,无意间擦过李奕安的手指,嘴角挂起一抹弧度。
李奕安不以为意,但若是换一个帅气小伙的话,那他可能就不会这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