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离海边的时候,我抱着枕头不肯撒手,鼻子酸酸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真的好舍不得那个小房子啊……以后我们还能再回去吗?”
我是真的舍不得。那里没有行程,没有舞台,没有镜头,只有我们五个,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起。
江羡羡姐揉了揉我的头发,温柔又坚定:
“会的,等我们彻底自由了,就买一栋比那更大、更漂亮的房子,五个人一直住在一起。”
谢洛颜姐靠在窗边,笑得轻轻的:
“到时候我要在院子里种满月季和小雏菊,每天都能闻到花香。”
顾云舒姐冷静地规划着练习区和安全通道,宋初恩姐说要把每个房间都布置得暖暖的。
我看着她们四个,忽然就不难过了。原来只要和她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休整才三天,我们就飞去了海外音乐节。
站在升降台上,风很大,台下是望不到头的人群,蚀月紫的灯海在异国夜里翻涌。
江羡羡姐转头问我们:
“准备好了吗?”
顾云舒姐气场全开:
“随时炸场。”
谢洛颜姐轻笑:
“让他们记住我们。”
宋初恩姐眼神清冷:
“别留余力。”
我攥紧拳头,元气满满地喊:
“冲啊!”
音乐一响,我整个人都燃了。刀群舞踩在同一个点上,羡羡姐的低音震得人心跳加速,洛颜姐的rap直冲云霄,云舒姐的走位又帅又稳,初恩姐每一帧都美到让人窒息。
我拼命跳、拼命笑,想把所有活力都撒在舞台上。就算语言不通,我也能感受到,他们在为我们尖叫。
中场休息时,我累得直接瘫在椅子上,大口喝水:
“哇……露天舞台也太爽了吧!比练习室爽一百倍!”
顾云舒姐递来毛巾,细心地帮我擦汗,让我别一下子脱力。
谢洛颜姐润着嗓子,温柔叮嘱我:
“保护好声带,我们还要唱很久。”
宋初恩姐默默把暖手宝塞进羡羡姐手里,怕她着凉。江羡羡姐看着我们,眼底软得一塌糊涂:
“有你们在,什么舞台我都不怕。”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再累都值得。
回国后,就是四个月的全国巡演。
十六座城市,二十一场演出,我们挤在同一辆保姆车里,醒了一起练歌,累了互相靠,饿了分同一份零食。
我抱着抱枕,窝在羡羡姐肩膀上打瞌睡,迷迷糊糊地问:
“羡羡姐,我们要一直这样跑下去吗?”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很轻很稳:
“嗯,跑到我们站在最高的地方,跑到所有人都知道Eclipse。”
谢洛颜姐在一旁哼着新旋律,说要把路上的故事都写成歌。顾云舒姐立刻接话,说她来编舞。宋初恩姐拿着画板,画我们路过的每一座城市、每一片灯火。
我趴在窗边,看着一座又一座陌生的城市,心里甜甜的。原来这就是被四个人放在心尖上宠着的感觉。
后台的日子,细碎又温暖。
羡羡姐帮我们整理耳返和裙摆;洛颜姐的润嗓茶永远准时出现;云舒姐记得我们所有人的旧伤,时刻盯着别受伤;初恩姐安安静静陪着每一个紧张的人;而我,就负责当小太阳,笑一笑,把所有人的疲惫都赶跑。
下雨的城市,刮风的城市,深夜的街头,路边的小吃……那些不为人知的小瞬间,全都藏在我心里。
巡演收官那天,正好是我们出道两周年。
公司直接定了国家体育场,五万人的场子,门票七秒售罄。
彩排那段时间,我们几乎住在场馆里。江羡羡姐抠每一个灯光音响,细致到苛刻;顾云舒姐趴在地上画走位图,一遍遍调整队形;谢洛颜姐从看台最后一排试音到最前排,说要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宋初恩姐一点点设计互动,要把灯连成一片月光海;我就跑前跑后,把粉丝的信都收起来。
我要一封一封认真看,那是她们给我们的心意。
演唱会当晚,灯一暗,整片蚀月紫从看台顶端铺到舞台前,像一片真正的月光海。
我们从天而降,《Lunar Crown》一响,全场直接炸了。那些苦、那些累、那些不被看好的日子,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光。
安可的时候,全场大合唱,声音大得快要把夜空掀翻。
羡羡姐哽咽着说,Eclipse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云舒姐说,下一个两年,我们还在一起。洛颜姐红着眼,笑着说我们会一直唱,唱到很久很久以后。初恩姐轻声说,谢谢你们成为我们的光。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却还是用力大喊:
“我们永远不分开!”
五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烟花在头顶炸开。
台下五万人一起喊:“蚀月而生,逆光为王!”
我靠在她们中间,哭得一塌糊涂,又笑得无比开心。
我叫余晓楠,是Eclipse最小的成员。
我曾经胆小、爱哭、怕跟不上大家。
可现在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我有江羡羡,有谢洛颜,有顾云舒,有宋初恩。
有Lunaer,有Eclipse。
我们约定好了,合约到期就一起走,开自己的工作室,永远在一起。以后还要一起住大房子,院子里种满花,房间暖暖的,有练习区,有歌声,有我们五个。
前路很长,可我一点都不怕。因为我一回头,她们都在。
月光为证,我们永不分离。
Eclipse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