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声嘈杂,灯光暧昧又晃眼
左奇函本来只是独自坐在吧台角落,安安静静喝酒,没招惹谁 中途有人过来搭话 顺手递了一杯调过的酒,他没多想 礼貌性地抿了几口
没过多久,一股不对劲的燥热从身体里涌上来
头晕目眩,视线模糊,四肢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在快速消失。他心里猛地一沉,瞬间反应过来——被下药了。
刚才递酒的人见他状态不对,立刻凑过来,伸手就要把人往怀里带,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左奇函浑身发软,挣扎不动,只能勉强偏头躲开,心里又慌又乱,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只手猛地扣住了那人的手腕,力道不轻
杨博文松开!
杨博文站在旁边,脸色冷得明显。他本来只是和朋友一起来坐坐,无意间瞥见这边不对劲,看那陌生人的眼神和左奇函苍白慌乱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
他和左奇函,完全不认识。
只是看不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那人被打断,脸色一沉,刚想发作,对上杨博文冷硬的眼神,又看他身形不弱,最终悻悻收回手,骂了两句难听的,转身钻进人群里消失了
危机暂时解除
左奇函已经撑不住,身体一软,眼看就要摔下去。杨博文下意识伸手,稳稳扶住了他
怀里的人浑身发烫,呼吸急促,眼睛蒙着一层水汽,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只是凭着本能抓住眼前唯一能依靠的人,指尖都在发抖
杨博文皱着眉,低头看了看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左奇函,沉默了几秒
杨博文虽然素不相识,但总不能把人丢在这里
他没多犹豫,半扶半抱地将人架起来,低声说了一句
杨博文我带你回家吧
杨博文扶着浑身发软的左奇函,好不容易才把人带上车。
车内安静得只剩下对方紊乱的呼吸,药效还在往上涌,左奇函整个人昏沉又难受,眉头紧紧皱着,额前的碎发被薄汗浸湿。他意识模糊,分不清方向,只知道身边这个人是安全的,便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
一路安静,杨博文把车开到自己家楼下。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半抱半扶地带进家门,客厅暖黄的灯光一照,更看得清左奇函苍白又难受的模样。杨博文没多想,只当是顺手救了个陌生人,总不能把他丢在外面不管
他把左奇函轻轻放在沙发上,转身倒了杯温水,蹲在他身边,声音放得很轻
杨博文能喝口水吗?会舒服一点
左奇函睁着迷蒙的眼,视线无法聚焦,只能凭着声音和温度,乖乖就着他的手小口吞咽。 药效让他浑身发烫、发软,坐都坐不稳,杨博文只好伸手扶着他的后背,让他靠稳。指尖碰到对方发烫的皮肤时,他微微顿了顿,却还是稳稳地托着,没有躲开
杨博文很难受吗?
左奇函嗯……😣
左奇函好热……
左奇函上手扒拉自己的衣服
杨博文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左奇函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衣襟上轻轻按了下去
杨博文别这样
左奇函的眼神蒙着一层水汽,意识已经不太清醒,只凭着身体的燥热胡乱挣扎,指尖在杨博文的手背上抓出几道浅痕。他喘得厉害,声音又哑又软,带着近乎哀求的意
左奇函好热……我好热……
杨博文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凉毛巾。他回来时,左奇函已经歪倒在沙发上,脸颊通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杨博文在他身边蹲下,用凉毛巾轻轻擦过他发烫的脸颊和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左奇函舒服地喟叹了一声,下意识往他的方向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
过了一会儿 左奇函嘴里嘟囔着 杨博文想听清 就上前靠近
结果左奇函直接口勿上杨博文的唇
杨博文唔……
五分钟后 左奇函松开杨博文 杨博文喘这粗气
然后就******************************
自行脑补吧
作者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