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灵超人在星星球忙碌了一整个下午。待任务完成后,他前往浴室洗了个澡,清爽的水流带走一身疲惫。用过晚餐后,他便投入到修炼之中,借此不断提升自身实力。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安然入睡,养精蓄锐。期间,他也偶尔会处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事务,生活规律且充实,绝非无所事事、荒废时光之人。
正好,邪灵星球的大使馆映入眼帘。在这个星星球中,邪灵星球算是少数在用餐后还会主动付账的存在。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任人宰割。每当遇到那些企图欺诈的黑心商贩时,邪灵士兵总是毫不留情地掏出账单,冷笑着撂下一句:“给什么钱?真当我看不穿你的小把戏?”随即,他们便直接向星星球球长递交投诉,将这些商贩的恶行昭告天下。
星星球的球长面对这样的情况,不由得感到头疼不已。上回灯泡老板的事情已经引起轩然大波。他才下令进行整顿。结果那些商贩还真的是玩阳奉阴违。铤而走险,公然挑战规则底线。这种政策的漠视,真的让人无可奈何。
星星球球长直接就是在球场府把那帮商人恨不得直接扒皮抽筋了:“我这政策才刚刚下来,就有一大帮人给我整那些幺蛾子。那些商贩是真的阳奉阴违是吧?行,那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星星球的领袖当即颁布严令,彻查一切。于是,众多昧着良心牟取暴利的商贩纷纷被肃清,难以计数。他们的不义之财被没收了无数次,有些商贩甚至走投无路,跑到大街上沦为乞丐。还有一些企图通过直播卖惨博取同情的,但毫无例外,最终都被平台封禁了账号。
很多星星球人看到那些黑心商贩的直播账号,分分钟投诉。很简单……这帮瘪犊子高价卖给他们,让他们全当冤大头。现在终于整治了,反正在他们眼中这是活该。
一名星星球人对另外一名星星球人用报纸上的发布的公告:“真是的,我去那吃饭就要高价。结果现在倒好,给我赚高价回收。这帮黑心商贩,活该被没收不义之财。活该去做乞丐。”
另一位星星球人也抑制不住兴奋,高声喊道:“对,一点没错!那些唯利是图的商贩,一个个哄抬物价,搞得民不聊生。现在可好,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房价飙升、物价飞涨,全是这帮吸血蛀虫惹的祸。依我说,早就该好好整治这股歪风邪气,决不能纵容他们继续为非作歹。”
而就在同一时刻,五超人早已抵达了宅家。他们来到宅家已经快一年了。当他们瞥见报纸上和电视中播报的新闻时,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然而,笑意背后,他们的内心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虽然被迫沦为乞丐,走投无路,可这样的局面又该如何收场?倘若人人都像他们这般行事,还有谁会去正经做生意呢?博士,这究竟算何种局面啊?
宅博士望着眼前的五位超人,神情严肃又透着几分无奈。他缓缓开口道:“开心超人,我明白你们心里对这个政策多少有些不同意见,觉得它过于严苛。可你们仔细想想呀,倘若我们现在不采取行动,任由那些不良商人肆意妄为,哄抬物价,那咱们的社会风气会变得多么恶劣。一旦那种混乱的局面形成,再想扭转可就难如登天了。所以,这时候必须得采取果断措施,就算让商人们心生不满,也绝不能纵容他们继续胡来。”
邪灵超人站在邪灵皇宫的大殿内,手中捏着那份敌方递交的投降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跪伏在地的使者,声音冰冷而带着讥讽:“退兵?之前好言相劝的时候,你们不屑一顾;如今刀刃已悬在你们的脖颈上,却突然跪地求饶,口称‘大哥’?”他的笑意逐渐转为森然,语气斩钉截铁,“退兵?绝无可能。”
“邪皇陛下,饶过我们吧。”
“是啊,是啊。我们再也不敢了。邪皇陛下宽恕啊。”
敌方代表团和敌方使者他们全都被吓傻了,本来就是割头求饶道个歉啥的,希望邪灵超人不这么计较。可没想到是,邪灵超人压根不给他们机会。
只见邪灵超人顿时大怒,眼中怒火燃烧,声音冰冷且带着恶魔般的笑声:“之前那股傲气哪儿去了?有种别退缩,继续打!回去告知你们的统治者,邪灵所到之地,等待你们的唯有亡国灭种灭族的下场。”
邪灵超人对其众多分身同样是报以不屑的冷笑。他慢慢仰起头,对着苍穹讥讽道:“我知晓宇宙间有不少人对我议论纷纷,身为邪皇,对外开疆拓土之时,竟对其他星球的原住民施行那亡国灭种之策。然而,这又如何?虽说这不是我的旨意,可陆军部那群家伙,在别的星球上所行之事亦是数不胜数。这帮人就只知紧盯着我这个邪皇不放,谩骂之声不绝于耳。”
邪灵超人,虽然贵为邪皇,却早已被重担压得喘不过气。即便分身们竭力逗他欢笑,他也难以展露笑颜。某日,暴怒分身见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愣住:“本体竟已三日未进食饮水。”陆军部那群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专挑软柿子捏。
智谋邪灵看着暴怒分身那副模样,抬手搭在他的肩头,径直说道:“本体如今这般状态,并非心存委屈,而是对师父的教诲心生愧疚了。”
暴食邪灵对智谋邪灵说道:“本体的师傅是谁呀?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他说过?”
所有邪灵超人的分身齐刷刷地望向暴食邪灵,那目光中带着几分讥诮与怜悯,仿佛在注视一个无知的傻瓜。难道不是吗?作为本体的一部分,你竟然连他的师傅是谁都一无所知。你除了贪食之外,还懂得什么?
正义的邪灵超人凝视着暴食,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本体的师父,是星星球上的电视机。如今,他就在星星球担任学校校长一职。”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本体绝不敢让电视机校长知道这些事。一旦被他知晓,本体……或许就再也没脸面对他了。”话语间,仿佛有无形的重担压在心头,连空气都显得愈发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