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发烧

马嘉祺把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出卧室。

楼下客厅里，周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白瓷盘里摆着煎蛋、火腿、烤得金黄的吐司，旁边是一杯现磨的美式咖啡。

马嘉祺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刀叉。

“红姐来了吗？”

周管家站在旁边，微微欠身：“来了，一早就到了，现在在地下室。”

“他怎么样了？”

周管家斟酌了一下措辞：“红姐说，状态不太好。”

马嘉祺切煎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不好？”

“昨晚发了烧，红姐早上到的时候，人已经烧糊涂了。”

周管家的语气很平，像在汇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红姐说问题不大，处理一下就好。”

马嘉祺把切好的煎蛋送进嘴里，慢慢嚼着。

发烧？他想起昨晚丁程鑫被他按在墙上的时候，身体确实很烫，但他以为是药效的关系，没太在意。

“让红姐处理，处理完了告诉我。”

“是。”

马嘉祺继续吃早餐，吃完最后一口吐司，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拿起外套。

“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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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下室里，红姐站在门边，看着蜷在墙角的丁程鑫，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这个小孩不对劲，她早上推门进来的时候，丁程鑫还蜷在昨天晚上那个位置，靠着门板，一动不动。

她喊了一声没反应，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反应。

她蹲下去，伸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红姐把手收回来，看着手指上沾到的汗，那汗是凉的，冰凉冰凉的，是高烧到一定程度之后身体开始失温的征兆。

她站起来，看了一眼丁程鑫身上那些痕迹。

脖子上有指印，锁骨上有牙印，胸口有几道抓痕，不是打架那种，是那种……被按在什么地方的时候，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指甲在皮肤上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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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看着那些痕迹，忽然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她在这行干了几十年，见过太多被送来的“玩具”。

有的主人是纯粹的虐待狂，打完就扔，连看都不看一眼，有的主人是收集癖，把人弄到手就放着落灰，想起来了才玩一下，有的主人是控制狂，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盯着，生怕自己的东西跑了。

但这位马先生，红姐看了一眼丁程鑫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心里有了数。

这位马先生，是喜欢他的，不是那种把人当人的喜欢，是那种玩具玩起来手感不错还想再玩几次的喜欢。

对丁程鑫来说，这未必是好事，但喜欢就意味着不会轻易扔掉。

而那些被主人“喜欢”的玩具，往往是最惨的，因为主人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