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变态狂看监控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那个格子上。

画面里，丁程鑫蜷在墙角，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受伤的、被遗弃的幼兽。

他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那个蜷缩的轮廓，和裸露的后背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

那些痕迹是他留下的，这个念头让马嘉祺的喉结动了动。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把那个格子放大。

画面变大了，清晰度也下降了，但依然能看清，那个瘦削的身影，那些紫红色的伤痕，那条垂在他身边的铁链。

他就这么蜷着，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过去了。

马嘉祺看着那些伤痕，忽然觉得……很满意。

这是他给他的，是他亲手打的。

那些痕迹，那些疼痛，那些眼泪全都是因为他。

不是丁墨琛，不是那些猪朋狗友，是他马嘉祺。

他的玩具，他的印记。

他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那个画面。

然后他想起今天晚上丁程鑫穿着那件酒红色的裙子，从楼梯上走下来。

高跟鞋让他的脚步摇摇晃晃，腰被裙子勒得很细，领口开得太低，露出那片苍白的皮肤。

他站在那些人的注视下，低着头，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然后他跪下，敬酒，被人捏着下巴摸锁骨，裙子被扯歪，露出肩膀和胸口……

马嘉祺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

他知道那些人不敢做什么。那是他的狗，他让他们咬谁他们就咬谁，他让他们滚他们就滚。

但丁程鑫不知道，他跪在那儿，抖着，怕着，却还是任由他们看，任由他们摸，任由他们……

不就是勾引他们吗?马嘉祺的眼皮跳了一下。

对，就是这个词，他穿成那样，跪在那儿，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那不是勾引是什么？

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是来干什么的？

他是他的玩具，他的东西，他的所有物。

一个玩具，怎么能让别人碰？怎么能让别人看？怎么能露出那种表情，那种他以为只属于他的表情？

马嘉祺放下酒杯，盯着画面里那个蜷缩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燥。

说不清是燥热还是烦躁。

他解开睡袍的带子，往后靠了靠，目光却始终没离开那个画面。

画面里，丁程鑫动了一下。

只是很小的动作，换了个蜷缩的姿势，把脸埋得更深了。

就那么一下，后背那些伤痕在灯光下闪过一道紫红色的光。

马嘉祺的呼吸顿了一瞬，他看着那些伤痕，看着那个蜷缩的姿势，看着那条垂下来的铁链——

忽然，他发现自己有反应了。

不是那种愤怒的反应，是另一种。

他看着自己亲手留下的那些痕迹，想到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丁程鑫被吊在铁链上，哭着，喊着，求着，最后叫出他的名字。

马嘉祺闭上眼睛，喉结滚动。

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目光已经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