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审判般的神圣与威严。
周虎看着自己的手下被一个个“净化”,眼中终于露出了骇然与绝望。
他想逃,但领域将他牢牢锁住。
最终,谢九安走到了他面前,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汇聚成一柄光剑。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周虎嘶吼着。
“一个,制定了新规则的人。”谢九安平静地回答,光剑挥下。
周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连同他身上的黑雾铠甲,一同被湮灭在金光之中,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领域缓缓消散,阳光重新洒落。
谢九安收起力量,身体微微一晃,脸色变得苍白。
刚才的爆发,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
而在他爆发的那一刻……
所有具有禁墟的人,包括神明代理人,心里都沉了几分。
像是公正的天台,已然建立在了这片天空上。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或许,这是错觉……有人如是想着。
谢九安转头看向曹渊。
此时的曹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不稳定,时而狂暴,时而冰冷,显然是因为强行催动禁墟,又受到规则领域的冲击,陷入了狂化状态。
“糟了……”谢九安心中一沉。
他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快步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坚韧的绳索,以最快的速度将陷入狂化的曹渊捆了个结实,让他无法伤到自己或其他人。
做完这一切,谢九安盘膝坐下,将一丝微弱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探入曹渊的意识海。
曹渊的意识海中,是一片混乱的战场。
狂暴的杀戮欲望与冷静的自我意识正在激烈交战。
谢九安的精神力如同一缕清风,轻柔地拂过那些躁动的念头,将它们一点点抚平。
渐渐地,曹渊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狂暴的气息也开始消退。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谢九安近在咫尺的脸庞,以及自己被五花大绑的狼狈模样。
“你……”曹渊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不解。“我怎么会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谢九安喘了口气,简单地向他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听完之后,曹渊的表情变得无比精彩。
他看着谢九安,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探究。
“你……我……”
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绳索异常坚固。
“你把我绑起来了?”
“抱歉。”谢九安诚恳地说道。“你刚才陷入了狂化,我不得不这么做。”
随后,老老实实地帮对方松了绑。
曹渊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期待。
他看向谢九安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我要跟着你。”
“你能洗刷我身上的罪恶。”
谢九安实在不行了,直接躺在了地上,什么形象也不顾了。
“啊,我没这个能耐。”
我自己身上的罪恶,我都搞不清楚。
“要不,你去找那个寺庙里的苦行僧?”
“他很会开导人啊。”
“至于我,我还有我的路要走。”
“萍水相逢,有缘再见。”
说罢,谢九安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重新背起行囊,独自一人踏上了返回沧南市的归途。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世界的尽头。
他知道,他的故事,还远未结束。
前方等待他的,或许是更多的挑战,或许是更深的谜团。
但无论如何,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顺心意而行,便是他最大的安康与幸福。
而他的规则,才刚刚写下第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