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班里一个女生拿着题目去问江逾白,站在他旁边说了好一会儿。
女生笑得很甜,靠得很近。
我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假装不在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里酸酸的,闷闷的,连呼吸都不太顺畅。
原来,这就是吃醋。
江逾白很快打发走那个女生,转头看向我,眉头微蹙:“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别过脸,小声说:“没有。”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吃醋了?”
我脸瞬间爆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轻声安抚:“只给你讲题,别人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