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教室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我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愁得快要把头挠破。
江逾白放下自己的题,侧过身,靠近我。
他的手臂轻轻挨着我的手臂,呼吸落在我耳边,带着淡淡的干净气息。
“这里,先画辅助线。”他低声讲解。
我几乎听不进题,满脑子都是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身上的味道。
讲完,他抬头,刚好对上我的视线。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里的光。
我们同时顿住,空气都仿佛静止了。
心跳,在寂静的教室里,响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