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保姆车在凌晨三点的空旷街道上平稳行驶，窗外的霓虹灯牌拉出长长的光晕。虞书欣盯着手机屏幕，指尖悬在发送键上迟迟不敢落下——就在十分钟前，鞠婧祎那条“明年继续做彼此的后台”的微博已经发酵成了一场全网狂欢。

热搜榜前十里，#鞠婧祎虞书欣手背印红章#、#黑白配明年见#、#四虞火修成正果#三个词条牢牢占据前三，点进去全是粉丝截取的动图：有鞠婧祎用口红在虞书欣手背按出唇印的特写，有两人在电梯里相视而笑的瞬间，甚至还有人把颁奖典礼上鞠婧祎获奖时看向虞书欣的眼神做成了“深情凝视”的对比图。

“别看了，再看眼珠子要掉出来了。”鞠婧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靠在车窗边，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半张侧脸，显然也在刷着热搜，“你粉丝群刚才发来消息，说要把这条微博做成应援灯牌，挂在明年颁奖典礼的现场。”

虞书欣放下手机，转头看向身边的人。昏暗的车厢里，鞠婧祎衬衫领口微敞，平日里精致的“白孔雀”此刻多了几分随性的松弛，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和微博照片里一模一样。

“你故意的是不是？”虞书欣戳了戳她的肩膀，“明明知道粉丝最吃这套，还非要用口红按手印——那可是正红色，看着跟定情信物似的。”

“定情信物？”鞠婧祎挑眉，忽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虞书欣的耳畔，“要不，明年颁奖典礼，你穿一身白裙子，我穿一身黑西装，咱们把‘黑白配’坐实了？”

虞书欣耳根一热，抬手推开她的脸：“谁要跟你穿情侣装！我明年要拿奖，必须穿自己的礼服，闪瞎你的眼。”

“好，我等着。”鞠婧祎轻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目光却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不过在那之前……”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在虞书欣手背的口红印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那抹红色已经干涸，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印痕，像是一枚无法抹去的烙印，又像是一份无声的约定。

“明年见，对手。”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几分期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虞书欣看着那道红印，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她没有躲开，反而反手握住了鞠婧祎的手指，指尖在对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像是一种回应，又像是一种挑衅。

“明年见，对手。”

窗外，新年的第一缕阳光正悄悄撕破夜幕，照亮了前方漫长的道路。而她们都知道，这场关于胜负、关于友情、关于未来的长跑，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