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这孩子一着急就容易口齿不清,说话磕磕绊绊的,总是惹来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些带着嘲弄的眼神和窃窃私语,像钝刀子似的,在他心头来回刮擦,留下一道道看不见的伤痕。
那个特别的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影子,他遇上了那个总对他温柔以待的少年。每次南风因为紧张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那少年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用清亮又温和的声音安抚他。“噗嗤”一声,瞧着南风窘迫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宠溺地唤他“小结巴”。那语气里没有一丁点儿恶意,反倒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又易碎的宝物,小心翼翼的,还满含温情。
南风认识他已经很久很久了,可始终没敢问起对方的名字。这回,他们坐在草坪上,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声音虽说很轻,但却异常清晰。
那少年微微偏过头,眉眼弯弯的,带着浅浅的笑意:“我叫时叙,时间的时,叙旧的叙。”他说得慢条斯理的,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温润的重量,轻轻落进南风的心底。
南风望着他那双含笑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不经意间脸颊便染上了一层红晕。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慌忙低下头,试图掩饰那难以名状的情绪。然而,他并未察觉到,时叙凝视他的目光正悄然变得幽深而复杂。“我可以抱你吗?”时叙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南风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小鹿般清澈而略带慌乱的眼眸直直地望向时叙。短暂的沉默后,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将自己的信任毫无保留地交付了出去。得到应允的时叙没有丝毫迟疑,手臂一收,将他紧紧拥入怀中。那力度之大,仿佛要将南风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又像是在拥抱着一件无比珍贵、唯恐失去的珍宝。
抱了许久之后,南风的耳尖渐渐染上一层薄红,他略微挣扎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结巴:“你、你放开我,有、有点热。”时叙闻言松开了手,却忍不住低头看他的脸。那双泛着红晕的眼睛避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让人忍俊不禁。他轻笑出声,笑意如春风掠过唇角。“你、你别笑。”南风低声嘟囔,语气里满是羞恼。时叙扬了扬眉,故意放缓了语调,“好好好,我不笑了——不过,你真的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
南风听见他这句话,脸红得愈发厉害,如晚霞般染透了双颊。他抬手想打他,却被时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那一触碰仿佛带着电流,让他心头一颤,却再挣脱不开。
“你你你干嘛”南风不解的说
“我想亲你。”话音未落,时叙已倾身而上,炽热的吻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南风只觉呼吸一滞,那猛烈的攻势宛若将他的所有思绪尽数吞噬,连喘息的缝隙都被填得满满当当,只剩下心跳与炙热在胸腔中剧烈碰撞。
吻了许久,时叙稍稍退开些许距离,目光深深凝视着南风,嗓音低沉而温柔:"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他的呼吸还带着方才亲吻的温度,眼神却认真得近乎虔诚,仿佛在等待一个足以决定命运的答案。
“我……我……”南风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时叙。察觉到他的不安,时叙的目光微微黯淡下来,语气柔和却透着一丝勉强:“如果真的不愿意,也没关系的。”话音刚落,南风忽然伸手拉住了他,动作轻柔而坚定。他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浅浅一吻,声音虽低,却清晰无比:“我愿意的。”这句话从她唇间流淌而出,没有丝毫迟疑,是他唯一一句流畅而笃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