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江南同行遇旧识
暮春的江南,烟雨朦胧。沈清辞陪着谢临舟在西湖边的书斋里整理旧稿,案头摊着他新写的《西湖杂记》,墨迹未干,带着淡淡的松烟香。
“清辞,你看这句‘烟雨入江南,山水如墨染’,是不是比上次更有韵味了?”谢临舟指着纸上的句子,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面色虽依旧带着病气,却比往日多了几分舒展。
沈清辞正要点头,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侍卫的呵斥声——那是东宫的仪仗,还有北境玄甲军的马蹄声,以及镇国将军府的亲兵号角。
她的心猛地一沉,手里的笔“当啷”掉在纸上,晕开一团墨痕。
【叮——检测到四位目标人物同时出现,触发修罗场事件:四人吃醋名场面。】
【事件说明:太子萧景琰、靖安王萧惊寒、少年将军楚昭珩同时撞见沈清辞与谢临舟同行,气氛冰点,大型修罗场正式开启。】
二、四人同框气氛凝
朱红大门被推开时,萧景琰一身明黄锦袍,面色沉冷地走在最前,身后跟着东宫内侍;萧惊寒玄色披风猎猎,眼神冷冽如冰,北境亲兵分列两侧;楚昭珩银甲未解,耳尖泛红,手里还攥着那枚军功佩,显然是刚从校场赶来。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书斋里并肩而立的沈清辞与谢临舟身上。
谢临舟下意识地挡在沈清辞身前,轻声道:“三位殿下、将军,今日是我邀清辞来整理书稿,并无他意。”
“并无他意?”萧景琰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指尖几乎要触到沈清辞的衣袖,“谢公子倒是好兴致,在江南烟雨里,与佳人相伴,倒是把京城的是非,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太子殿下说笑了。”谢临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护犊,“清辞是我邀来的,与旁人无关。”
“旁人?”萧惊寒上前一步,玄色披风扫过地面,眼神里满是冷意,“谢临舟,你别忘了,清辞是我靖安王府的故人,你这般亲近,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王爷言重了。”谢临舟微微欠身,却依旧挡在沈清辞身前,“我与清辞,是君子之交,问心无愧。”
“君子之交?”楚昭珩终于忍不住开口,耳尖红得要滴血,“谢公子,你明知道清辞心里有我,你还这般缠着她,你算什么君子!”
他说着,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沈清辞的手,却被萧惊寒侧身挡住:“楚将军,注意分寸。清辞是你能随便碰的吗?”
“我碰不得,难道你碰得?”楚昭珩的眼神里满是怒意,“王爷,你别忘了,清辞是我用军功佩许下婚约的人,你凭什么拦着我!”
“凭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凭我为她浴血沙场!”萧惊寒的声音冷得像冰,“楚昭珩,你若是再敢对清辞无礼,就别怪我不念及同袍之情。”
“够了!”沈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你们别吵了。我和谢公子只是整理书稿,并无他意。你们若是再这样,我就再也不见你们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四人之间的战火。萧景琰的脸色沉了下来,萧惊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楚昭珩的耳尖更红了,谢临舟则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
三、醋意翻涌难掩饰
书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冰点。
萧景琰看着谢临舟握住沈清辞的手,眼神里满是冷意:“谢公子,放手。清辞是镇国公府的嫡女,不是你丞相府的私有物。”
“我没有把她当作私有物。”谢临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坚定,“我只是想保护她,不想让她再卷入京城的是非。”
“保护她?”萧景琰嗤笑一声,“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保护她?谢临舟,你太天真了。”
“我天真,总比某些人,把她当作权位的筹码要好。”谢临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太子殿下,你若是真的为清辞好,就放她自由,别再用权势逼她。”
“你!”萧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要发作,却被萧惊寒拦住了。
“太子殿下,谢公子说得对。”萧惊寒的声音冷冽,“清辞想要自由,我们就该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用权势逼她。”
“尊重她的选择?”楚昭珩忍不住开口,“王爷,你若是尊重她的选择,就该让她跟我走,跟我去策马天涯,而不是困在这江南的书斋里。”
“跟你走?”萧惊寒的眼神里满是嘲讽,“楚昭珩,你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还想掌控清辞的命运?你若是真的为她好,就该放手,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不放!”楚昭珩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清辞是我用军功佩许下婚约的人,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你不放手,也得放。”萧景琰的声音里满是怒意,“清辞是本王看中的女人,是未来的皇后,谁也别想抢走。”
“未来的皇后?”萧惊寒嗤笑一声,“太子殿下,你别做梦了。清辞不会做你的皇后,不会做你的棋子,她只会做她自己。”
四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沈清辞站在中间,看着他们为了自己争得面红耳赤,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疲惫。
她知道,他们都是真心对她好,都是真心爱她。可他们的爱,太沉重,太霸道,让她喘不过气来。
四、真心难辨意难平
“你们别再争了。”沈清辞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你们都是真心对我好,都是真心爱我。可你们的爱,太沉重,太霸道,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想要的,不是权位,不是荣华,不是婚约,我想要的,是自由,是真心,是我自己的生活。”
她看着萧景琰,轻声道:“太子殿下,我知道你对我有过温柔,有过承诺。可你的爱,太霸道,太算计,让我害怕。我不能和你一起,困在这深宫里,做你的太子妃,做你的棋子。”
她看着萧惊寒,轻声道:“王爷,我知道你为我浴血沙场,为我忤逆朝堂。可你的爱,太孤冷,太沉重,让我窒息。我不能和你一起,困在北境的风雪里,做你的王妃,做你的附属。”
她看着楚昭珩,轻声道:“将军,我知道你对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对我许下策马天涯的承诺。可你的爱,太热烈,太冲动,让我不安。我不能和你一起,去策马天涯,去面对未知的风雨。”
她看着谢临舟,轻声道:“临舟,我知道你对我温柔羁绊,对我许下江南烟雨的承诺。可你的爱,太温柔,太隐忍,让我迷茫。我不能和你一起,困在江南的书斋里,做你的知己,做你的影子。”
她说完,转身,朝着书斋外跑去。四人想要追上去,却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他们知道,自己的爱,已经成了她的负担,成了她的枷锁。
五、修罗场终有散时
沈清辞跑到西湖边,看着远处的烟雨,眼泪掉了下来。
她想起了萧景琰在东宫深夜探病时的温柔,想起了萧惊寒在雁门关外浴血奋战的身影,想起了楚昭珩在城楼上明目张胆的偏爱,想起了谢临舟在书斋里温柔煮茶的模样。
那些真心,那些承诺,都不是假的。可她不能选择,也无法选择。她只能逃离,只能远离,只能在江南的烟雨里,守着自己的自由和真心。
四人站在书斋里,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失落和无奈。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她,再也找不回来了。
萧景琰率先转身,朝着院外走去,声音里满是冷意:“今日之事,本王记下了。谁若是再敢纠缠清辞,就别怪本王不客气。”
萧惊寒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嘲讽,却终究还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的爱,已经成了她的负担,他只能放手,只能祝福。
楚昭珩看着萧惊寒的背影,耳尖红得要滴血,却终究还是转身,朝着院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的爱,太热烈,太冲动,他只能放手,只能等待。
谢临舟站在书斋里,看着案头的《西湖杂记》,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的爱,太温柔,太隐忍,他只能放手,只能守护。
书斋里的墨香还在,案头的书稿还在,可那个让他们心动的人,已经离开了。这场大型修罗场,终究还是散了。
六、尾声:烟雨江南各天涯
一年后,沈清辞在西湖边的小院里,建了一座小小的亭子,名叫“忘忧亭”。她每天都会在亭子里煮茶、看书、写字,过着平淡而自由的生活。
萧景琰登基为帝,成了大靖的皇帝,却再也没有提过立后的事。他每年都会派人给沈清辞送去各种珍稀玩意儿,却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萧惊寒回到了北境,成了雁门关的守护神,却再也没有提过娶她的事。他每年都会派人给沈清辞送去北境的雪莲和暖玉,却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楚昭珩卸下了兵权,去了西域,成了一个浪迹天涯的侠客,却再也没有提过策马天涯的承诺。他每年都会派人给沈清辞送去西域的宝石和骏马,却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谢临舟留在了江南,成了一个隐居的诗人,却再也没有提过江南烟雨的约定。他每年都会给沈清辞寄去自己新写的诗集,却从来没有再见过她。
四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祝福着她,却再也没有打扰过她的生活。
沈清辞站在忘忧亭里,看着远处的烟雨,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终于挣脱了所有的羁绊,终于做回了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自由和幸福。
西湖的烟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像是在为这段四人吃醋的名场面,低声吟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