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丞相府书斋邀
暮春的雨,细如牛毛,落在丞相府的青瓦上,淅淅沥沥。沈清辞是被一阵轻轻的叩门声唤醒的,侍女捧着一张素笺进来,上面是谢临舟清隽的字迹:
“清辞吾友:
今日雨润书窗,案头新到江南碧螺春,特邀至书斋一叙,煮茶作诗,共赏春景。
谢临舟 敬上”
她指尖抚过那行字,心里微微一暖。自宫宴上他替她解围,又在她病时送药问候,谢临舟始终是四人中最温和的那一个——没有太子的权位算计,没有靖安王的冷冽孤绝,没有楚昭珩的少年莽撞,他像江南的春雨,润物无声,却又让人安心。
【叮——检测到谢临舟主动邀约,触发谢临舟甜线事件:江南风雅,相伴书斋。】
【事件说明:丞相府书斋半日,将展现谢临舟独有的温柔与才情,是四人中最治愈的羁绊线。】
沈清辞换上一身月白襦裙,没有戴繁复的珠饰,只在鬓边别了一朵新鲜的白梅。晚晴替她理着裙摆:“小姐,谢公子身子弱,今日又下着雨,您去了可要多照顾他些。”
“我知道。”她笑了笑,“他总是替我着想,我也该多关心他才是。”
二、煮茶论诗岁月静
丞相府的书斋藏在花园深处,绕过一片竹林,才见朱门半掩,里面飘出淡淡的墨香与茶香。谢临舟正坐在窗边的案前,手里拿着一卷《诗经》,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他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未系玉带,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温润。看到沈清辞,他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清辞来了,快坐。”
案上摆着一套白瓷茶具,旁边是刚煎好的泉水,水汽袅袅,混着碧螺春的清香,让人瞬间静下心来。
“谢公子今日怎的有雅兴邀我过来?”沈清辞在他对面坐下,目光扫过案头堆着的书卷,“这些都是新到的书吗?”
“是江南友人寄来的诗集。”谢临舟拿起茶铫,手腕轻转,沸水注入茶盏,茶叶在水中舒展,“前几日听你说,喜欢江南的风物,便想着邀你过来,煮茶论诗,也算共赴一场江南之约。”
他的声音清润,像雨打芭蕉,每一个字都落在人心尖上。沈清辞看着他专注煮茶的侧脸,忽然想起宫宴上他递纸条时的指尖温度,心里轻轻一动。
“公子有心了。”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碧螺春的鲜醇在舌尖散开,带着一丝回甘,“好茶。”
“你喜欢就好。”谢临舟笑了笑,从案头拿起一张薛涛笺,“今日雨景正好,不如以‘春雨’为题,各作一首绝句,如何?”
沈清辞本想推辞,说自己才疏学浅,可看着他眼底的期待,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我就献丑了。”
她提笔蘸墨,指尖划过纸面,想起昨夜萧惊寒送她回府时,雨丝落在他玄色披风上的模样,想起谢临舟在宫宴上替她解围的温柔,忽然有了灵感:
“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
江南多少相思意,尽付茶烟一缕间。”
谢临舟看着她的诗,眼底闪过一丝惊艳:“清辞的诗,比去年更有风骨了。‘尽付茶烟一缕间’,道尽了江南的温柔与相思,好诗。”
他也提笔,在另一张纸上写下:
“书窗听雨落,茶烟绕鬓青。
故人何处是,一纸寄春声。”
沈清辞看着他的诗,心里微微一暖。她知道,“故人”二字,说的是她。
三、病中相护情愈浓
两人正说着话,谢临舟忽然咳嗽起来,咳得身子都在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清辞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公子,你怎么样?是不是又犯病了?”
“无妨,老毛病了。”他摆了摆手,从袖中拿出一瓶止咳药,刚要打开,却被沈清辞按住了手。
“这药太烈,对你的肺不好。”她从自己袖中拿出一个瓷瓶,里面是她亲手配制的润肺膏,“这是我用川贝和雪梨熬的,温和不刺激,你试试。”
谢临舟看着她手里的瓷瓶,眼底闪过一丝暖意,没有推辞,接过瓷瓶,倒出一点膏体,含在嘴里。甜而不腻的梨香在舌尖散开,瞬间缓解了咳嗽的痛感。
“清辞的手艺,比太医院的医官还好。”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依赖,“有你在,我这病好像都轻了不少。”
沈清辞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想起谢临舟总是在她窘迫时替她解围,在她病时送药问候,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刻意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公子若是不嫌弃,以后我常来给你送药,陪你说话。”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认真,“你的病需要慢慢调理,不能只靠药,还要有人陪着,心情好了,病才会好得快。”
谢临舟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好,那我就盼着清辞常来。”
那天下午,雨一直没停。两人坐在书斋里,没有再谈诗论赋,只是聊着江南的风物,聊着各自的心事。谢临舟给她讲江南的烟雨和桃花,讲他小时候在西湖边读书的日子;沈清辞给他讲北境的雪山和草原,讲她和萧惊寒在雁门关的生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位的算计,只有书斋里的墨香、茶香,和两颗慢慢靠近的心。
【叮——目标人物谢临舟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50/100。】
【备注:书斋半日相伴,温柔羁绊加深,好感度大幅提升。】
四、温柔羁绊难割舍
从丞相府回来后,沈清辞果然常去书斋。有时是送药,有时是带些自己做的点心,有时只是陪谢临舟坐一会儿,听他读书,看他写字。
谢临舟的病,在她的调理下,渐渐好了起来。他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咳嗽也少了,甚至能陪着她在花园里散散步,赏赏花。
京城里渐渐有了流言,说“镇国公府的沈小姐,和丞相公子走得太近,怕是要忘了靖安王了”。柳氏也找她谈过,说“谢公子是好人,但他身子弱,给不了你安稳的生活,你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
可沈清辞知道,谢临舟给她的,是另外一种安稳——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生死考验,只有岁月静好,温柔相伴。
“清辞,”一日午后,谢临舟看着她在案前写字,忽然开口,“若是有一天,你可以选择,你会留在京城,还是去江南?”
沈清辞的笔尖顿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不安。
“我……”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实话,“我不知道。我喜欢北境的雪山,也喜欢江南的烟雨;我离不开萧惊寒的守护,也舍不得你的温柔。”
谢临舟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又被温柔覆盖:“我明白。清辞,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代谁,我只是想陪着你,在你需要的时候,给你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他的话像一股暖流,瞬间融化了沈清辞心里的纠结。她知道,谢临舟的爱,从来都不是占有,而是成全。他不会逼她做选择,只会在她身后,默默守护。
“临舟,”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谢谢你。”
“不必谢我。”他笑了笑,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能陪着你,我就很开心了。”
五、书斋之外风波起
沈清辞和谢临舟的亲密,终究还是引来了太子萧景琰的不满。
一日,她刚从丞相府出来,就被东宫的内侍拦住了:“沈小姐,太子殿下有召,请您即刻随奴婢前往东宫。”
她知道,萧景琰是要兴师问罪了。
东宫暖阁里,萧景琰正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珏,看到她进来,眼神里满是冷意:“沈清辞,你倒是好兴致,天天和谢临舟待在一起,把本王和靖安王都忘了吗?”
“太子殿下说笑了,”沈清辞微微屈膝,行了一礼,“我和谢公子只是朋友,一起煮茶论诗,并无不妥。”
“朋友?”萧景琰嗤笑一声,“沈清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想借着谢临舟,摆脱本王和靖安王的掌控,对吗?”
“我没有。”沈清辞的语气很坚定,“我只是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有错吗?”
“有错!”萧景琰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怒意,“你是本王看中的女人,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你的命运,从来都不由你自己决定。你若是再和谢临舟走得这么近,就别怪本王不客气,对丞相府下手。”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架在了沈清辞的脖子上。她知道,萧景琰说的是对的。在这皇权至上的时代,她的命运,从来都不由自己决定。
“太子殿下,”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知道你手段狠辣,但我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你若是敢动丞相府,动谢临舟,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萧景琰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却很快又被冷意覆盖:“沈清辞,你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太子殿下,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插手我的事,别再动我在乎的人。否则,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完,她转身,朝着暖阁外走去。萧景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
六、尾声:江南烟雨待归人
从东宫回来后,沈清辞去了丞相府的书斋。谢临舟正在案前写字,看到她进来,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清辞,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的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只是有些累了,想在你这里待一会儿。”
谢临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他知道,她在外面受了委屈,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清辞,”他轻声说,“若是有一天,京城待不下去了,我带你去江南。我们在西湖边建一座小院,种满你喜欢的梅花,每天煮茶论诗,看烟雨桃花,好不好?”
沈清辞靠在他的肩膀上,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充满了向往。她知道,那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位的算计,只有江南的烟雨,和一个温柔待她的人。
“好。”她轻声说,“等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去江南。”
谢临舟的眼底漾开笑意,紧紧握住她的手:“一言为定。”
书斋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墨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岁月静好,温柔相伴。沈清辞知道,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谢临舟是她最温柔的羁绊,是她在黑暗里,最温暖的光。
【叮——目标人物谢临舟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65/100。】
【备注:共同面对太子威胁,温柔羁绊更加坚固,好感度大幅提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