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王府禁地为她开
沈清辞是踩着暮秋的霜色踏入靖安王府的。
朱红大门缓缓洞开时,连王府的老管家都愣了神——这位以“不近女色”闻名京城的靖安王,府中连个贴身侍女都不许留,今日竟亲自下令,让镇国公府的沈小姐“随意出入”。
“沈小姐,这边请。”老管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王爷在书房等您,吩咐了,不必通传。”
不必通传。
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沈清辞的心湖,漾开层层涟漪。她想起宫宴上他冷冽的眼神,想起落雁坡上他浴血的背影,想起他说“等我”时眼底的坚定,忽然觉得,这座传闻中“生人勿近”的靖安王府,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书房里熏着沉水香,味道清冽而沉静。萧惊寒正坐在案前,手里拿着一卷兵书,看到她进来,缓缓抬起头。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没有穿蟒袍,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来了。”他的声音低沉,像冬夜里的暖炉,“坐吧。”
沈清辞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那块羊脂白玉——那是他上次在落雁坡塞给她的,说“危急时刻,可保你一命”。如今这块玉,成了她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上,唯一的念想。
“王爷今日召我前来,不知所为何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敬畏。
“没什么事,”萧惊寒放下手里的兵书,从案下拿出一个锦盒,推到她面前,“前几日北境送来一块暖玉,听说能安神,便想着给你送来。”
沈清辞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温润的羊脂白玉,上面雕刻着缠枝莲纹,触手生温。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冽如冰的眼眸,此刻竟盛满了温柔,像春水一样,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
“王爷,这太贵重了,小女不能收。”她连忙推辞。
“有什么不能收的?”萧惊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说能给,就能给。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贵重不贵重,只有我想不想给。”
他说着,拿起那块暖玉,亲自系在她的腰间。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腰间的肌肤时,沈清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脸颊也微微泛红。
“王爷,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清辞,”萧惊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在我这里,你不必拘谨。这座王府,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沈清辞心里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她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或许在这个孤冷的王爷身边,她真的可以找到一丝温暖,一丝慰藉。
【叮——目标人物萧惊寒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55/100。】
【备注:孤冷王爷首次对宿主展现独占式温柔,好感度大幅提升。】
二、冰冷眼底唯她暖
萧惊寒的独宠,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京城里的贵女们嫉妒得红了眼,纷纷议论说,沈清辞是走了狗屎运,才能让这位冷面阎王另眼相看。朝中的大臣们也坐不住了,纷纷上书陛下,说“靖安王与镇国公府过从甚密,恐生异心”,劝陛下早日收回萧惊寒的兵权。
但萧惊寒对此毫不在意。他依旧每天派人给沈清辞送去各种珍稀玩意儿,依旧允许她随意出入王府,依旧在她面前,收起所有的冷冽和凌厉,只留下温柔和耐心。
“王爷,您这样对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沈清辞坐在王府的海棠树下,看着萧惊寒给她剥橘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闲话?”萧惊寒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淡的笑容,“我萧惊寒做事,从来都不在乎别人说什么。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你愿不愿意。”
他说着,把剥好的橘子递到她的嘴边:“张嘴。”
沈清辞的脸颊微微一红,张开嘴,任由他把橘子喂进嘴里。橘子甜而不腻,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甜到了心底。
“王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萧惊寒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不会回答。
终于,他缓缓开口:“因为在这吃人的京城里,只有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只会打仗的机器。清辞,你是我在这黑暗里,唯一的光。”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沈清辞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看着他眼底的真诚,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所有敬畏和疏离,都是那么的可笑。
这个孤冷的王爷,从来都不是什么冷面阎王,他只是一个被命运辜负,被朝堂辜负,渴望温暖,渴望爱的普通人。
“王爷,”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以后,我陪你。”
萧惊寒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怕她消失一样。他的手很凉,却带着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充满了幸福。
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温暖,属于自己的光。
【叮——目标人物萧惊寒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70/100。】
【备注:宿主首次主动回应王爷的温柔,好感度大幅提升。】
三、流言蜚语皆可破
萧惊寒对沈清辞的独宠,终于引来了太子萧景琰的不满。
一日,萧景琰借着“商讨国事”的名义,来到了靖安王府。他看着沈清辞系在腰间的暖玉,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靖安王倒是好兴致,竟然把北境的暖玉,送给了一个臣女。”
“太子殿下说笑了,”萧惊寒把沈清辞护在身后,眼神里满是护犊之情,“清辞是我的人,我想给她什么,就给她什么,与太子殿下无关。”
“你的人?”萧景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萧惊寒,你别忘了,沈清辞是陛下钦点的太子妃,是我萧景琰的未婚妻,不是你的人。”
“未婚妻?”萧惊寒嗤笑一声,“太子殿下若是真的把沈小姐当作未婚妻,就不会把她当作权位的筹码,不会让她在东宫受尽委屈。清辞在你那里,只是一颗棋子;在我这里,却是我的命。”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刺中了萧景琰的痛处。萧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萧惊寒,你屡次三番坏我的好事,真当我不敢动你吗?”
“不敢动我?”萧惊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太子殿下倒是好大的口气。你若是再敢打清辞的主意,就别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起兵清君侧。”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沈清辞站在萧惊寒的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安全感。她知道,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就在这时,老管家匆匆跑了进来,脸色慌张:“王爷,太子殿下,不好了!陛下带着皇后娘娘,还有朝中的大臣们,都来王府了!”
萧景琰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萧惊寒,你死定了。陛下亲自前来,就是为了治你‘私藏臣女,意图不轨’的罪。”
萧惊寒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丝毫慌乱。他握紧沈清辞的手,语气坚定:“清辞,别怕,有我在。”
陛下和皇后娘娘走进王府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萧惊寒紧紧握着沈清辞的手,眼神里满是护犊之情,而沈清辞则靠在他的怀里,眼神里满是依赖。
“萧惊寒,你可知罪?”陛下的声音里满是怒意,“你私藏臣女,意图不轨,该当何罪?”
“臣无罪。”萧惊寒上前一步,对着陛下行了一礼,语气坚定,“臣与沈小姐两情相悦,并非私藏。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取消沈小姐与太子殿下的婚约,将沈小姐许配给臣。”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王府里轰然炸开。谁也没有想到,这位以冷冽闻名的靖安王,竟然会为了一个贵女,不惜忤逆陛下的旨意,当众求娶。
沈清辞的心里一紧,抬起头,正好对上萧惊寒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满是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缩了,不能再让他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流言蜚语。
“陛下,”她上前一步,对着陛下行了一礼,语气坚定,“臣女与靖安王两情相悦,恳请陛下成全。臣女不愿做太子妃,不愿做权位的筹码,臣女只想和靖安王在一起,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陛下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清辞以为他会下令将他们处死。
终于,他缓缓开口:“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朕就成全你们。朕收回成命,取消沈清辞与太子萧景琰的婚约,将沈清辞许配给靖安王萧惊寒。”
话音刚落,王府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萧惊寒紧紧握住沈清辞的手,眼神里满是幸福。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终于赢了,赢了流言蜚语,赢了权位算计,赢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叮——目标人物萧惊寒好感度+20。】
【当前好感度:90/100。】
【备注:王爷与宿主共同突破世俗阻碍,好感度大幅提升。】
四、余生只护她一人
大婚的日子定在来年开春。
萧惊寒亲自操办婚礼的每一个细节,从嫁衣的面料,到喜宴的菜品,再到新房的布置,都亲自过问,生怕委屈了沈清辞。他说:“清辞,我要给你一个最盛大的婚礼,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萧惊寒的王妃,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话,心里充满了幸福。她想起了之前在东宫的绝望,想起了在镇国公府的迷茫,忽然觉得,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
大婚当天,靖安王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京城里的大臣们和贵女们纷纷前来道贺,就连太子萧景琰,也派人送来了贺礼。谁都知道,靖安王萧惊寒,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沈清辞,也终于摆脱了权位的算计,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洞房里,红烛摇曳,暖意融融。萧惊寒揭开沈清辞的红盖头,看着她娇俏的容颜,眼神里满是温柔:“清辞,以后,你就是我的王妃了。”
“王爷,”沈清辞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依赖,“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萧惊寒紧紧抱住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清辞,余生漫漫,我会用我的一生,护你周全,宠你入骨。”
他的话像一个承诺,刻在了沈清辞的心里。她知道,这个孤冷的王爷,会用他的一生,来守护她,来宠爱她,让她在这乱世之中,永远都能感受到温暖和幸福。
婚后的日子,平淡而幸福。萧惊寒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都陪着沈清辞,在王府的花园里赏花,在书房里看书,在庭院里练剑。他不再是那个冷冽凌厉的靖安王,而是一个温柔体贴的丈夫,一个把她宠入骨的爱人。
“王爷,你看,这海棠花开得真好。”沈清辞坐在海棠树下,看着满树的繁花,眼神里满是欢喜。
萧惊寒坐在她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再好看的花,也不如你好看。”
他的话像蜂蜜一样,甜到了沈清辞的心底。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充满了幸福。
【叮——目标人物萧惊寒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100/100。】
【备注:靖安王甜线圆满达成,宿主与王爷的爱情终成正果。】
五、尾声:北境雪月共余生
婚后一年,萧惊寒向陛下请辞,放弃了所有的兵权和爵位,带着沈清辞,离开了京城,前往北境。
北境的雪,比京城的雪更白,更纯净。萧惊寒在雁门关外,建了一座小小的院落,院里种满了沈清辞喜欢的海棠花。他说:“清辞,这里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权位的算计,只有我们两个人,和我们的幸福。”
沈清辞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远处的雪山,心里充满了幸福。她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每年春天,海棠花开的时候,萧惊寒都会陪着沈清辞,在院里赏花,喝茶,聊天。他会给她讲北境的故事,讲他小时候在军营里的生活,讲他对未来的憧憬。沈清辞则会给他弹琵琶,唱江南的小调,给他讲京城里的趣事。
他们的日子,平淡而幸福,像北境的雪一样,纯净而美好。
有人问沈清辞,后悔放弃京城的荣华富贵,跟着萧惊寒来这苦寒的北境吗?
沈清辞总是笑着摇摇头:“我不后悔。在京城,我只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在北境,我才是我自己,才是萧惊寒的爱人。这里虽然苦寒,却有我想要的自由和幸福。”
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她放弃了权位的算计,放弃了荣华富贵,却收获了最真挚的爱情,最纯粹的幸福。
北境的雪,年年岁岁,落了又化,化了又落。而萧惊寒和沈清辞的爱情,却像院里的海棠花一样,年年岁岁,开得愈发绚烂,愈发动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