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暖冬掌心

周一的早读课还没开始，教室里已经飘着淡淡的书本气息。张函瑞刚走到座位旁，就看见桌肚里放着一个温热的牛奶盒，旁边还躺着一颗他最爱的橘子硬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放的。

他悄悄回头，望向最后一排。张桂源正撑着下巴看他，眼底盛着满满的笑意，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挺拔的鼻梁上，温柔得让人移不开眼。张函瑞的耳尖“唰”地一下红了，连忙低下头，心脏却不听话地怦怦直跳。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老师在讲台上朗读课文，张函瑞表面上认真听讲，思绪却早就飘到了身后。他总感觉有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滚烫又坚定，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没过多久，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轻轻递到他手边。

张函瑞假装捡笔，飞快地打开纸条，上面是张桂源干净好看的字迹：“小朋友是不是又在偷偷走神？我看你耳朵都红了好久了。”

末尾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张函瑞忍不住弯起嘴角，握着笔在纸条上回了一句“才没有”，又悄悄递了回去。没过几秒，后面又传来轻轻的触碰感，新的纸条上写着：“那就是在想我。”

语气笃定又宠溺，看得张函瑞脸颊发烫，连忙把纸条藏进课本夹层，像守住一个全世界最甜的秘密。

下课铃声一响，张桂源立刻起身走到张函瑞身边，自然地拉过他冰凉的小手，用自己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周围的同学早就见怪不怪，纷纷笑着起哄，可两人都没有松开。

“手怎么还是这么凉？”张桂源皱着眉，轻轻揉搓着他的指尖，语气里满是心疼，“下次我提前把暖手宝给你捂好。”

张函瑞仰起头看着他，睫毛轻轻颤动，声音软软的：“有你握着就不凉了。”

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甜，张桂源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就会哄我开心。”

他低头，凑近张函瑞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中午食堂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提前去排队，你在教室等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尖，张函瑞的脸彻底红透，轻轻“嗯”了一声，乖乖点头。

上课铃很快响起，张桂源临走前，悄悄把一颗奶糖塞进他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掌心，留下一阵酥麻的暖意。张函瑞握着那颗糖，坐在座位上，嘴角一直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整节课，他的手心都是甜的，心里更是被温柔填得满满当当。

中午放学，张桂源果然早早打好了饭菜，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全是张函瑞爱吃的菜。他坐在张函瑞对面，不停往他碗里夹菜，自己却没吃几口，目光一直落在身边人身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偏爱。

“你也吃啊。”张函瑞抬起头，把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

张桂源张口吃下，笑着说：“你吃剩下的，我再吃。”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照亮两人温柔的眉眼。教室里、食堂里、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他们不声不响却甜到心底的温柔。

张函瑞低头吃着饭，忽然觉得，校园时光最美好的样子，大概就是这样。

有喜欢的课程，有温暖的阳光，有身边一直陪着自己的人，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常，都过得甜甜蜜蜜、岁岁欢喜。